人,似乎男人会知道他要去江南这事就在他意料之中。
“江南风水养人,四季也柔和,就适合微臣这破败身子去。”
不去问男人为何知晓他有去江南的打算,容暮这会儿欣赏起船外的好夜景。
但面具戴在脸上,磕到了他的鼻骨,容暮摘下面具后揉捏着被面具微压的鼻梁。
当下看着容暮此刻俊朗的半张脸,楚御衡黝黑瞳孔宛若深潭映着月亮,同时轻捏着容暮的手指骨节像是要把不舍都揉捏走。
“那阿暮何时去,何时回来?”
“何时回来”四个字被咬得很轻,让楚御衡凭白添了几分难以言状的脆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