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榻上生气。”
容暮微愣,连早饭也没顾得上用就去华淮音的屋子里瞧瞧。
华淮音果然在生气,铁青着一张脸,一旁的药都不喝。
服侍的服从尴尬地站在一边,捧着药不知所措,见到容暮过来,求救般的视线就飘了过来。
宋度接过仆从手里的药碗,立在自家大人一旁。
此刻华淮音的脑袋埋在手掌中,整个人莫名阴沉沮丧。
昨晚的刺客虽说没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但华淮音知道一定就是闻栗派人来追杀他的。闻栗的疯狂让华淮音叹为观止。
华淮音也奇怪,自己之前都没有见过他,怎得让闻栗就不愿放手。
听到有人脚步声袭来,华淮音闻声辨人:“末将知道昨晚的刺客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