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那厢房已经清扫过了,但里头霉显和霉黑闹得厉害,?只怕那味道不算好闻。”
斟酌片刻,?容暮便让人给他屋里的床榻新换上褥子:“那就给我的那间厢房新换褥子。”
楚御衡看着身侧男子,?像是完全呆住了。
容暮这是让他们二人睡一个榻上吗?
可楚御衡心中欢喜还没浮起多高,下一瞬就被容暮的后一句话沉沉压了回去:“然后,?东厢房我去睡。”
“阿暮,?何必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可以一起……”
“那怎可。”容暮看向楚御衡,?知晓楚御衡当下的意思是夜间二人同榻,但他不愿。
容暮笑笑,同时又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大人且为贵客,我怎可轻易怠慢?若大人觉寒舍鄙陋,?那我不妨就在陵岐郡最好的客栈为大人定上一间屋子。”
为不暴露楚御衡在陵岐郡里的身份,容暮在外人面前只唤他一声大人。
大人,?贵客,怠慢。
一句句,一声声,皆在容暮刻意的疏离沉默中耗散了楚御衡的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