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到半年光景,容暮就饱受江南百姓爱戴。
当下提到灏京来的丞相大人,何人不说一句大人廉洁清明。
八月廿三,?处暑。
江南正是好风景,?容暮拎着一坛酒,御马来到陵岐郡西津。
他今日来这津口等华老将军。
数日前,?老将军飞鸽传书说要过来江南走走,容暮不知楚御衡如何应下老将军出京的要求,但华老将军人能过来,?容暮自然要亲自接待,这才有了他携酒御马的景象。
江上风大,?秋风送爽,?容暮抚弄着风中四散的鬃毛,怀着轻松的心境,?他看着远处的船帆愈来愈近。
沉闷的一声“咔”的碰撞声里,?最后船夫长长一杆横过来,乌篷船靠岸而停。
在船上的华峥老远就瞧见了岸上的容暮。
白衣黑马,人也张扬。
“阿暮!”
这是华老将军头一回唤容暮阿暮,明明容暮身边同他熟稔的人也都这么喊。但华老将军这么唤他却让容暮扭着劲儿。
紧张中杂着新奇,?容暮不甚好意思的挠挠攥着的酒绳,将自己之前意外得来的好酒往上一提:“带了好久来接老将军,这儿风大,不若现在去订好的酒馆坐坐?”
华峥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看容暮的,其余的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于是华峥闻言眼底溢着笑:“都随你安排。”
“好。”容暮看着从容,但心里滚烫的热流来换地窜,从拎着酒到右手到牵着马儿缰绳的左手,等带华峥去了热闹的酒楼,容暮白瓷的面上已染上了微微的红意。
他挑的酒楼就在渡口,所以往来的宴客也多,即便容暮定在最高的包厢,也架不住下头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