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种韧弹紧密的感觉,和Omega柔软多汁的逼穴不太一样,却同样很爽。
身上的Alpha摇着屁股动个不停,处在易感期的Alpha简直饥渴的可怕。身体的虚弱却让季长灼眼前一阵发黑,乏力感袭来。
季长灼不顾肉穴的阻挠,将自己的性器缓慢地拔出来。
“小野,转过来。”
季流野正爽得不知所以,身后的肉棒却退了出去,空虚感顿时涌了上来。他的屁股马上追着肉棒套了上去,直到整根肉棒再一次被肉穴吃了进去,他才满足地叹了一声,然后就着这个姿势转身,扭动带来的酸软又是让他喘叫不已,他舔了舔唇瓣,看向自己的父亲。
太骚了,易感期的Alpha都这么骚的吗?季长灼眼神一暗。他看着季流野那张俊朗锐气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骚气的媚意,看着他惊喘,忍不住将他的头拉了下来,吻住了他的唇,一触即分。
他的呼吸打在季流野的下巴上,那张俊美到近乎昳丽的面容就像染了胭脂色粉的白瓷,脆弱,美丽,却压迫性十足。很奇怪,季长灼是一个矛盾的人,却引得季流野着迷不已。
季流野在季长灼的身上起伏着,呻吟着,“父亲…啊哼、嗯嗯啊…您不用动,呃…我来动就好了呜啊——”大蹲大起的狂野姿势让季流野穴里的那个骚点被肏得软烂出汁,爽得声音几近哽咽。
病房里,交叠起伏的两具身体紧紧连在一起,不伦的交合声响了许久,直到天色渐白,方才云销雨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