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江无月……”
江无月朝后微微偏头:“嗯?”
“从我第一次见你,就没见你把包解下来过。你包里装着什么呀?”游儿让语气尽量随意。
“我娘的遗物。”江无月语气更加的平淡,好像是樵夫背着柴、书生抱着书、猎户拎着兔一般的顺理成章。
游儿又被她噎住,两人在一处,时有话头被江无月堵了的状况,这次让游儿觉得,简直堵出了一大片出尘的空寂来,空得无处落脚。
续也不是,不续也不是。道歉也不是,似乎没有理由要道歉,安慰也不是,听起来那人也没有需要安慰的意思。
想找个话头接上,又一时找不着。幸而她老人家又开口了:“我娘说,让我贴身带着。我背习惯了。不妨碍……”
“哦,哦……”游儿松了口气,平躺回来。听她无意提到亲人,自己好像也横波牵连浮想起来。
眼神有些泛空地望着房梁,哝哝自话:“也不知我娘是个什么样人。”
月光透着几分树影映在窗纸上,纸张老旧,显得月色阴晦俗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