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气。”
“唉……”付乙辰哀声道,“常山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医士,可惜啊……他和阿篱的婚庆贺礼我都早早备好了——阿篱那孩子呢?他们的师父还好吧?”
“陆兄的后事是阿篱料理的,陆兄的师父……见到陆兄的……遗体后,便绝了气……阿篱的师父也病重不起……”
“可留了我们的人手协助?”
“留了……”
付乙辰亦悲怜道:“忙完这阵子,我再派些人过去看看。”
付南星道:“忙完这阵子,我们不是要出海吗?”
付乙辰回椅上坐定:“不出……”
“为何?”付南星有些惊疑,“往年不是都会派遣弟子出海寻山的么?”
付乙辰不答,只省视着付南星,半晌:“南星,你和鹤见的事情,你考虑清楚了么?”
付南星心一咯噔,更觉躁郁不堪。
“一年拖过一年,年年都说没准备好。也是国师和鹤见宽待,今年你要再拖,我可不容你了。”
付南星低眼盯着地砖,也晾了半晌,语气疏淡:“我不想跟鹤见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