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篱被裹了衣裳架在马上,呼啸的风让她眼口难开,侧头勉力睁开眼,来人全部白布蒙面,钟篱奋力喊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抓我作甚么!”
来人不答,只专注看着前方的路。
钟篱眼看身后城门越来越远,使尽全力也挣扎不得:“我一介草医,何时与人有过怨尢!”
高处一群海鸥低鸣,迅直飞过头顶,却在不远低空处调转而返,俯身朝马部位扎过来。
马上几人避之不及,马群闭眼四窜,无奈蹄下离地草扯着马蹄狂奔,直连人带马相撞倒地。
钟篱倒是被稳稳护着毫发无损落到地上。再往回看时,就见一个紫色人影踏地飞奔而来。
城中方士都往东南口岸登船,四下无人,江无月不多顾虑,翻手掐诀,掀起一地狂沙,钻入尘中领了一路缭缭紫烟圈住黄沙直朝落马人中卷去。
众人被迷了眼,虽未看清来人,却也不都是初出茅庐的小方士,很快便调整过来,迅速围坐布阵,将钟篱围在当中。
江无月暂靠不近身,眼看沙尘就要被镇下,领头的方士一声「变阵」,就要转守为攻。
钟篱虽也出不得去,倒是双手没了桎梏,她掩住鼻息,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粉末,混着风沙扬手一撒。
那几个方士只专心对抗江无月,不防当中的柔弱医士,混乱之中,吸入无味的粉末纷纷昏倒在地,阵随之解除。
江无月撤下指诀,跨步过去:“篱姐姐,这些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