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月一愣:“你就要说这个?”
游儿回过头来,狭促笑道:“你以为呢?”
江无月见她眼波流泄嫣然意,问着正儿八经的话,随笑道:“我以为……”
“我以为死气沉沉的多了去了……”那个背着炼丹炉的老头不知何时挤了过来,一身褪色的旧衣皱巴巴,衣角的污渍也不知染了多久,腰间一根韦带破得恣意,大耳圆目,不修边幅。
若不是那童颜风采饱满、苍灰长髯如戟在胸,还真难看出是个方士。
游儿被他吓了一跳:“你这老头,作甚么偷听人说话!”
“你说得那么大声!哪用得着偷听!”老头扭脸一努嘴,“你瞅瞅对面那船的方士,一个个跟要出海奔丧似的!”
游儿看着他背上绕着轻烟的炼丹炉:“你沉不沉呀?不放下来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