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二话不说,一人挥出水柱钳住吴争,一人拔出长剑直刺额心,本就已虚弱的吴争,当下就被一击毙命。
游儿紧朝真原君叱道:“解药呢!”
真原君翻眼慢慢扫了一圈周围人,眼珠一溜,道:“我可以给她解药,但她要说出癸月的下落。”
“可以……”游儿当即接道。
话毕,翟清子和黑衣人都奇怪地看着游儿。
真原君道:“我问她,没问你。”
江无月胸腔疼得切骨,抖声道:“可以……”
真原君歪嘴一笑,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来。
“等等……”游儿道,“我怎知你这解药是真是假。”
真原君嗤笑一声,将瓶盖打开,倒出里边少许的粉末在手里,仰头自己咽了下去:“这回信了吧?”
翟清子取了那药,交到游儿手里。
游儿看着到手的解药,却又迟疑不定。真原君笑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江无月道:“我不知道癸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