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癸月其实是何物,自己也只是听慕云君神乎其神地说过几回,遂沉声道:“你知道的还挺多。”
翟清子耸耸肩:“你暗地里搜寻的阵仗也不算小啊。”
韩门高忽一起念,有如此身手如此法术的,除了翟清子还会是谁:“江无月是不是被你掳走了?!”
“啊?”翟清子奇道,“江无月被掳走了?”
“你装什么傻充什么愣。”
“我确实不知道呀……”翟清子一摊手,反问,“癸月又不在她那,掳走她作甚么?”
韩门高敛着眼色,紧紧盯着翟清子。
翟清子支起眉尖,似笑非笑道:“怎么?还在怀疑我啊?你不知道你国师府都要自身难保了吗?”
“怎么说?”
“浈州州府的醉观园,这么蠢蠢欲动……你不知道?”
韩门高道:“醉观园一直暗地里小打小闹,我自然知道。朱达博只是做给州牧看,带人又是兴水利,又是布福阵。
其实整天窝在园子里喝酒取乐,招揽的也都是些不入流的方士,不成气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