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把外套和衬衫都脱下来,全部丢进洗衣机里。
安洁莉娜出声打趣道:「你现在和我一样清凉了。」
太小看她了,自己还是太小看这个皇女大人了,云初晨极力的掩饰自己内心
的悲愤,能和那个疯批女人成好朋友,那她本身也正常不到哪里去,两者之间必
然是有共通点的。
转身进房,给自己套上一件长袖衣服,整个套房里开了暖气,没有必要穿很
多件衣服,然后拿出一件外套来给皇女大人披上。
「房里开了暖气也要记得穿衣服。」云初晨对着刚刚才整过自己的安洁莉娜
说。
「初晨不仅像个老父亲,还像个妈妈一样。」安洁莉娜吐槽。
「那是我管得太多了?」云初晨想把她身上的外套拿走。
「别!就这样,挺好的。」安洁莉娜闪身躲过他的手,将外套裹紧。
「我去洗澡了,自己会洗碗吧?」云初晨不等安洁莉娜回答,转身进了浴室。
看着他的背影,安洁莉娜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惹他生气了。
云初晨倒不是生气了,而是觉得心很累,虽然杀了杜不凡后,中枢的人很快
来把他的尸体收走了,但没能把杜康也杀了,却让他很是气恼,毕竟杀杜不凡是
考核,他真正想要杀的是杜康。
而且杜不凡那莫名其妙消失的记忆,让他很是在意,按道理来说是不应该的,
整个历史上,人死后通过记忆驭能读取别人记忆的案例不在少数,杜不凡这里的
记忆没理由就这样没了,那就肯定是有人躲在背后做了什么。
越想越烦躁。
云初晨打开喷头,任由落下的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洗热水澡是能让人浑身
放松的。
冲洗干净后,他踏进了放有热水的浴缸里,自从都晚华离开学校后,他偶尔
会泡澡,因为都晚华喜欢泡澡,这样做能让他觉得都晚华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现在都晚华被康士顿带回学校了,他的一颗心落得平静,他也不是真的不介
意晚华跟别人做过,但想到晚华爱的还有自己,他就感觉一切都不重要了,可是
杜康不死,让他很不舒服,就像是治病不治病根一样。
不知道晚华现在在做什么,岁溪学姐应该会照顾好她吧,真的好想快点回到
她身边,要不要试着用金刚石看看?
云初晨最终选择放弃,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会更想晚华,那接下来两天估计没
法给皇女大人的这一周来个完美收场,惹她生气就不好了。
都晚华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怀里还抱着云初晨买的抱枕,身上披着
云初晨的毯子,这让她觉得云初晨就在身边,不得不说两人在某些事情上的做法
真的一样。
初晨还有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就又能一起生活了吧。
这时,院子的门铃却响起来了,都晚华想想觉得是岁溪回来了,岁溪没有钥
匙,每次回来都必须按门铃。
她起身打开房门来到院子,直接把院子的大门给打开了。
可接下来,她却呆立当场,门外站着的不是岁溪,而是一个大概一米八,虽
然看起来年龄很大了,但却仍显得很挺拔的老人,老人身穿着的和服,无风自动。
「你怎么……」都晚华没想到他会直接
来东方院。
「怎么了夕雾,我才刚离开几天,你就不懂尊重长辈了?都不会用敬语了。」
老人的语气里带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