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脚皮铐和口上皮环的小锁,这才了解到原来这群人进行此等荒淫集会的方式。
女子们在午后来到山野间自缚就是集会的开始,而男人们为她们打开锁扣就是集会的结束,若是没有女侠的本领和锋利刀具,这些女人恐怕还真没法脱身。
在屋后静待女人们回到木屋中穿着衣物,然后男男女女相伴回家,直到四下已无人声,赵诗晴才从屋后现身,急忙钻进木屋里找寻衣物及行囊,然而打开木柜后却只见其中空空如也,自己的衣物、行囊和佩剑都不翼而飞。
她心想恐怕是被方才进屋的人拿走了,或许是发现多出一套衣物,或许是佩剑过于显眼,也或许是行囊中的银两动了人心,总之就是有人卷走了对自己重要无比的东西。
没了衣物这种赤身裸体的模样根本不能见人,没了佩剑想切开皮铐都没有办法,行囊中的银两、路引、腰牌也是她游历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本想除了拘束就离开此地,看样子她是免不得要去那村中搜寻一番了,只是如今这般模样无论做什么都分外困难,这倒算得上是赵诗晴近来一直渴望的刺激与磨练。
凭着过人的脚力顺着山路一路蹦跳,赵诗晴发现这平台实际位于一片山坡上,而山坡下就是一座村落。
如今已是各家各户准备晚饭的时间,在外忙碌的汉子们纷纷归家,炊烟从一座座房屋的烟囱中升起,如果不是目睹了先前男男女女的荒淫集会,在赵诗晴眼中这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山村罢了。
举目眺望,女侠隐隐看到走到村头的男女中有一个拎着鼓囊囊蓝色布包的汉子,那布包应该就是她的行囊和衣物。
她看着那汉子走向了村东,直到身影被房屋遮挡,虽然不知那人的具体所在,但知晓大致方向也就让困境有了转机。
靠着一路磨砺出来的耐性,赵诗晴足足在村外等到了戌时,乡村的灯火没有城镇那般富裕,一般这时候就快该熄灯上床了。
她也打算借着还没熄灭的灯火判断一下那汉子的所在,然后深夜悄悄潜伏其中,取回自己的东西。
女侠脚尖发力,悄悄地在村中腾挪,矮下身子在村东的一片房屋中依次搜寻起形似那背影的人。
房屋之外没有为道路照明的灯笼,因此屋外人看屋内是一片明亮,屋内人看屋外人却是一片漆黑。
只是每每被屋内村民的视线掠过,她虽然心知不会被发现,但小腹中却又腾起了一股火热,而且随着一路走过燃烧得越来越旺盛。
赵诗晴对于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不已,这哪有半分豪迈女侠的样子,分明就是个被淫邪驾驭了心神的荡妇嘛。
走走停停,两腿间再度泥泞不已,就在这时赵诗晴忽然发现一座小院前落着一束剑穗,这剑穗她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她佩剑上的物件。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女侠心中暗喜,知道这桩荒唐事就快得以解决。
她伏在院墙边向院内张望,之间院内房屋中已无灯火照亮,这家的主人许是已经在床榻上安眠,于是她两手在墙边一扒,足尖小腿再一发力就翻过院墙落入院中。
来到近处时女侠已不敢再跳跃,于是接着足铐间小小的空间向着屋门挪移而去,半晌才近了屋门。
屋门未落锁,夜不闭户倒是方便了赵诗晴的潜入。
推门进入屋中,她心中噗噗直跳,感觉自己像个女飞贼,不过想到现今的模样又懊恼地觉得自己比起女飞贼更像女淫贼。
她对这套皮铐真的是无比痛恨,只想着赶紧寻到佩剑将其,一旦手脚得以解放,即便被村人发现也未必不可凭借过人的身手逃出去。
然而正当她借着月光在堂屋中摸索时,一个人影已站在不远处,随后火折子亮起,点燃了一根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