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包住柳杯楫的受伤的手,重新在床榻边坐下。他亲吻柳杯楫的手背,沙哑着恢复温柔的低语,“疼不疼?”
柳杯楫却把手从他掌心抽出,冰凉的手离开温热的掌心用了他毕生的勇气。他撩开被子,把左手递到陆七亭的面前,然后颤抖着,闭上了眼睛,等待审判。
那只手和洁白细腻的右手不一样,小臂上有个丑陋的烙印。因为常年用绷带拘束着,已经是可怕的紫红色。扭曲的肌肤和丑陋的疤痕,汇聚成一个字型。
——贱。
陆七亭一想到,有人曾用滚烫的烙铁,在柳杯楫的小臂烫上一个“贱”字,他的眼睛就红的要发狂。
那个“贱”字周围,有许多斑驳的旧伤,包括刚才柳杯楫用瓷片在手上新划的。根据伤口的痕迹推测,柳杯楫应该是想把这个字整个带着肉一起剜掉。但这个字实在是太大了,要想剜掉,小臂上很可能会出现几乎碗大的豁口。
柳杯楫颤抖的厉害,眼睫毛颤个不停,他甚至不敢睁眼看陆七亭见到这个烙印的表情。
这是他一生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