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膝盖间张开到一个拳头的宽度,就再也打不开了。阿赫抬手,按着腿根就拉开了一边的腿,随即将自己的上半身卡了进去,让两腿完全不能并拢。
小琪害羞地都哭了,冰冰凉凉的药膏被温暖的手指抹到小穴口上,没有几下,就又往里面去了。小琪身体都抖得停不下来,挥手就锤上了阿赫的肩头。
他还没打几下,就被那根手指弄得高潮了,全身瑟缩着没了力气。明明那么痛为什么又会爽呢?
阿赫看到小琪又一次失禁了的泪腺,心中也不是很好受。大概,是真的很痛吧?他越发轻柔起来,拍着小琪的后背,安慰道:“忍一忍,一会儿就能好好休息了。”
他哪里知道小琪的挣扎与泪水,是因为高潮了。
好在,这样的折磨没有持续很久,阿赫真的是认真地上了药,不仅是下面,身上其他酸痛的地方,他都一一拿着药膏,细细按摩过了。他们跳过了早饭,直接去吃了中饭。下午之后,阿赫果真没再来了。
小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静卧在床上休息,他手指轻微用力,摸了摸后颈,心中似乎有一些空,可他眼皮实在是太酸了,没过几秒就再一次昏睡过去。
解决完人,那一屋子的信息素味道却还没散掉。可怜的茶茶就这样,被迫待在屋子里一天了。她听小栗说小琪受伤了,很是担心,本想着第二天就能去好好看看他了,可更加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第二日,阿赫少爷来易感期了。
那天晚上,阿赫和小栗随口说了一句自己似乎有些发烧,小栗本想要熬些药来,但阿赫却说没事:“大概是昨天晚上着凉了,睡一觉就能好。”
没想到却是易感期的征兆。一早起来,杏子小栗去服侍阿赫,没想到却被告知他来了易感期。杏子赶忙想去熬抑制汤,却发现家里没有存着的了。她叹了一口气,只好叫小栗去买。阿赫少爷不喜那抑制汤,虽是前两个月都喝了,但也是秋秋明察秋毫,早早帮他备着了。杏子自叹不如,秋秋能想到的事情,她却疏忽了,只能临时去买。这一来一回也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果然,没等小栗回来,阿赫就完全发作了,穿着内杉就往小琪那边跑。
小琪刚刚吃完早饭。看到阿赫红着眼眶走进来,也是猛地吓了一跳。
阿赫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小琪抱在了怀里,手掌在背上摩擦,时不时还往屁股那边游走。小琪被这么抱住了,浑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他感到呼吸一滞,有些不祥的预感。
小琪抬起一只手,僵硬地轻轻拍着阿赫的后背,他能感觉到,阿赫现在很烫。
“怎么了?”小琪小心地开口问道。
阿赫埋在小琪的脖颈间,用脸不停地蹭着。他脑子不算是清楚,却在昨晚知道了小琪的弱点。小琪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只要他装可怜,一定能让他答应的。
阿赫装作支支吾吾的样子,开口说道:“下面……下面难过……”
下面?小琪一愣,腹前被阿赫一顶,感到了一个硬挺发热的东西。他瞬间明白了,脑子里炸开了蜂鸣声。他难道……来了易感期了?
“帮帮我吧,好不好,小琪……”
没等小琪向阿赫解释下面还没好,他就已经被阿赫搂着,退到了床边。小琪的腿靠到床的边缘,感觉一软,便躺了下去。
小琪瞪着眼睛,再一次看到自己被阿赫所笼罩,这次却是换到了白天。阿赫一条腿卡在小琪的两腿之间,抬手麻溜地就拉开衣带,褪去了自己的衣服。狰狞的肉棒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早上,茶茶刚来过,教会了小琪涂抹药膏的方法,他也是吃饭前刚刚涂上,记得那时还有点疼。此刻却不知为什么,看到阿赫的肉棒时,那处竟然有些发痒起来。
那药膏毕竟是清月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