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过,才会傻乎乎的试图把小逼收紧。
“松不松?”见伊莱委屈的红着眼睛话也不说,只被操得不停哼声呻吟,五条悟又攥着伊莱的手让那几根手指头在湿软的小逼里头进出两下,其间操干伊莱屁眼的动作也没有停。他可不顾两个穴都被玩弄会不会让伊莱受不了,只呼出一口热气,重复问,“感受好了么?到底松没松?”
身子被按在水里,本就没有消肿的臀瓣被男人的胯骨撞击的都有些胀疼了,伊莱知道不能再逃避了,只能苦着脸摇头,“没有、没有的……”
“那你夹什么?我喂不饱你了?”
五条悟故意说些叫伊莱觉得羞愧的话,每说一句就挺胯往里狠操一下。他当然知道自己说得话很是莫名,但他就是受不了伊莱自己夹。
“之前是不是说了不准夹腿?夹腿都不行,你现在会夹逼了,怎么,这样让你更爽么,我做的不够是不是?”
“我没有那样想!”伊莱急着想要辩解,更想把自己的手指从逼里抽出来。可他知道自己在力气上向来比不过五条悟,于是只能急切的说,“我错了,你松开我!”
“松开干嘛?”五条悟低头含着伊莱柔软的耳垂轻轻用牙尖厮磨,“正好让娇娇感受一下自己的逼有多紧,自己感受到了以后做的时候就不会夹了。娇娇应该觉得庆幸,要知道你的逼是我的,旁人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我可不会允许进去。”
这么说着,五条悟很快松开了桎梏伊莱的手。他看出来伊莱想要把手抽出来,停下操干的动作,低声说:“拔出来的话,娇娇今晚就含着老师的鸡巴睡觉怎么样?”
一听这明摆着就是威胁的话,伊莱就苦着脸将刚刚抽出一个指节的手指又重新喂进了自己的逼里。他有前车之鉴,清楚知道五条悟所说的“含着鸡巴睡觉”绝不是含着睡那么简单,这几个字往往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通常是包括了睡前挨操、含着鸡巴睡觉和第二天早上起来继续挨操这三个步骤的。
有时候恶劣的男人甚至会把滚烫又量多的晨尿排进他的小逼里。
“想什么呢?屁眼又开始夹了,想要什么?”五条悟终于放心的直起身子来扶着伊莱的腰肢狠操,他垂眼看着被自己的鸡巴操得发红的屁眼,轻易的猜到了伊莱脑子里想的东西。
“想吃点什么是不是?老师的精液?”五条悟说着说着就又一挑眉,轻轻一巴掌从伊莱的臀尖扇过去,清亮的拍打声叫他心情好极了,“还是想让老师尿在娇娇的骚屁眼里?”
“呜不要!”
伊莱一手撑着池边的地面,一手就僵硬的插在自己逼里,但听了五条悟的话,他还是用这样别扭的姿势尽量回过头去,眼里满是委屈的泪意。
一般五条悟要尿在他的逼里他都不会拒绝,但对于他来说,让人尿进屁眼里还是太超过了。肠道本就紧窄,不像小逼里头还有子宫,一旦被尿进去没了堵塞的东西,他一定会片刻也忍耐不了就直接用屁眼把男人的尿液排出来。
他才不要在男人眼皮子底下用屁眼排出不属于自己的尿液,他会羞死的。
“不想要就乖乖放松点。”五条悟想了想,还是把挂在伊莱腰上的内裤残骸撕掉了。他拨开被打湿了粘在伊莱后颈的头发,一手握着伊莱的后颈将人压得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自己的鸡巴,一手稳着伊莱的腰就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男性肠道里多出来腺体叫伊莱在屁眼被操干的时候也能得到灭顶的快感,而肠壁绞紧粗壮的肉物时五条悟要用力才能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
胯骨和臀肉碰撞时浴池里的水都被溅起来,五条悟嘶声喘着去揉伊莱的臀,揉着揉着又说,“娇娇,自己动,就算按摩棒都有自动功能了,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被迫用手指插自己的逼已经很超出伊莱的想象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