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瘪嘴作势又要哭,“你不是说了帮我打他?你骗我对不对,说不定今天也是你们两个串通好的……”
五条悟知道伊莱应该是今天太受伤了,才会说出这种毫无根据的荒唐猜测来。要知道自从他跟伊莱在一起,就把吃独食贯彻的彻底,别说跟别的谁串通起来把伊莱送出去让别人操,就连伊莱平日里跟夏油杰走得近点他都想闹。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态度一定让伊莱难过了,但是用鸡巴抽另一个自己这种事,再怎么想都会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的样子。
五条悟正为难,就听见背后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男人将手中的换洗衣服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顶着浴缸里另一个自己的眼神警告靠近了,然后径直单膝跪在浴缸旁边的地上。他不顾少年的拒绝捉着少年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轻声说:“自己来打,你来。”
眼前的男人定定的看着自己,苍蓝的六眼蕴含了许多难以看懂的东西。伊莱莫名觉得心里发酸,也不想让五条悟帮自己打人了,只试着抽了一下手没能抽回来,便红着眼睛说:“你松开我。”
看着机会来了,五条悟在一旁帮腔,“你赶紧松开他。”
浴缸旁的男人有些不自在的松开手,又说:“我给你买了消肿的药,你清理好了出来,我给你上药。”
伊莱窝在五条悟怀里,听见这话苦着脸直摇头,“我不,你欺负我呢,你不要以为给我买了药我就能原谅你,我可没有那么傻……”
坐在另一个人怀里的少年还在念叨些“再怎么样怎么可以打人呢”之类的话,声音很是委屈可怜,听得男人很想解释,他就没想得到原谅。
以前他就知道,伊莱是个看着脾气很软,但又很记仇的人,近乎可以说是睚眦必报。可他也清楚知道,要惹得伊莱生气记仇本来就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就好像一年前伊莱亲口跟他说的那句话。
“老师,我真的很好满足的,一丁点的善意我就可以自己坚持得很好。”
只不过当时他没有等到自己的一丁点善意罢了。
他莫名觉得呼吸困难头脑发晕,大概是浴室热气蒸腾的,叫他有点缺氧。他扶着浴缸站起身来,眼睛盯着始终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少年,倒退一步,才终于转身走了。
“我出去等你。”
浴室门重新被关上,伊莱这才悄悄抬眼出来。他抱着五条悟的脖子和人说悄悄话,“他好像不太舒服。”
五条悟一怔,五指插进伊莱的发里顺了顺伊莱的头发,这才说:“他欺负你,你还担心他呢?”
“唔……”伊莱拧眉纠结好一阵,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声音很低的说,“可是我觉得他好像就是你啊。”
闻言五条悟正想夸一句乖宝好聪明,就听见好聪明的乖宝很失落的接着说,“所以四舍五入,还是你欺负的我。”
“……”不,其实这个真的不必连坐了。
意识到不能让聪明的乖宝自己脑内风暴了,五条悟决定还是继续伊莱清醒之前做的事。他亲了亲伊莱的脸蛋,叫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身上,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休息好了吗?我抱你出去,把小逼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好不好?”
他可不希望伊莱怀了另一个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亲子鉴定都鉴定不出来,让他只能闷头吃大亏。他说完就打算直接抱着伊莱出去,却没想到伊莱先伸腿缠着他的腰不让他起来了,“怎么了?”
“……我不舒服呢。”伊莱皱皱鼻子,很小声的咕囔。他抱着五条悟的脖子,不好意思看人,视线胡乱游移定在别处。直到等了半分钟,没见五条悟有什么动作,这才红着脸低吼,“我被掐得很疼的!”
五条悟眨了下眼睛,终于反应过来这么闹腾的少年是想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