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毛毡卖给仙子,假发……可以卖给那些老头子!”
司黎高兴地将两根紫发小心收入四象囊中,还不忘转头夸赞:“灵儿,你真聪明!”
半城:“?”
嘿,小狐崽子,你俩咋回事,爷还健在呢。
“哎,我说……”
半城抬手挥了两下,欲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可话未说完,又有两个烦人的在窗外咋呼起来。
“先生,阿黎,灵儿——我们来看你们啦!”
苏盈盈拽着司若从门口探出身来打招呼。屋内,司黎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双眼顿时发亮,手中抹布一扔就朝两人跑去。
“若哥!嫂嫂!”
司若一把揽住扑过来的小姑娘,笑着逗她:“怎么样?这几日有没有给先生添麻烦?”
“你们来得正好……”
半城恍惚,张口就想向学生家长告状,却话头一顿,被苏深灵抢了去。
少年一脸认真又带着点小骄傲地回答道:“没有哦!阿黎和我都在很努力地修炼,进步都很大。不过先生对自己的教学要求有点严苛,看上去挺累的。”
半城:“……”你是哪来的脸说出这种话!
要说苏深灵修行差不假,可这孩子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异常自信,像族老们时常被他搞到精神疲垮也会被他理解为“对教学水平精益求精”,要不然也不会屡受挫折还能对学习一直充满热情。
半城做不到打击全族之光的信心,只能含糊应着:“嗯,是,都挺好的。”
末了,他怕苏深灵太过自满,又适时补了一句:“就是灵儿的进度着实有些慢,既为九尾天阶,就该……”
“先生,我这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苏深灵十分不赞同他的说法,有理有据地反驳:“而且九尾天阶该什么样?您教过的唯一一只九尾天狐也只有我啦,没有对照!”
半城:“?”
好的,在抬杠这方面,我确信你是有九尾天阶的实力。
他正思虑该用何话术弥补漏洞,苏盈盈突然皱起眉,不满抱怨道:“说起来,刚才来时,我与阿若撞见涂元白在周围鬼鬼祟祟,一喊他,他立马跑了,简直把做贼心虚四个字写在脸上!”
“涂元白?”一提到这位现任青丘之主,半城的语气也变得极为不善:“他来作甚?怎么,来巡视他的领地吗?”
闻言,苏深灵摸着下巴,略思忖道:“我想,他应该是来找我的。”
“!”
这句话把众人惊得不轻,莫非涂元白蛰伏一百多年,终于下定决心要除掉苏深灵这个潜在敌手吗?
“这么紧张干什么?”
注意到四人投来的视线,苏深灵觉得好笑,撩撩银发,语气中满是不屑:“前不久他来找过我,说是让我嫁给他。开玩笑,吾乃九尾天狐,他就一八尾的,有什么资格娶我!”
“……”
屋内四人一时不知该惊于涂元白的目的,还是该赞叹他回绝的态度。
是的,他们并没有因苏深灵摆出尾阶论而觉得有被冒犯。涂山氏本就与他们一族水火不容,只要能逮到羞辱对方的机会定不放过。
短暂的气愤后,半城冷静下来慢慢分析:“他是不是别有用心?如若你嫁与他,就无法再与其竞争主座。”
“这个应该没有。”
银发少年恢复那副骄矜自得的模样,身后雪白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很自信地肯定:“他就是贪图我的美貌。没办法,谁让我是青丘最会撩的狐狸。”
半城回想起片刻前那对快把他送走的歪斜白眼,沉默了。
不过苏深灵这一番自恋发言倒是提醒了他。
他突发奇想建议道:“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