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
“刚刚那个是御剑飞行吗?”
他兴奋地拉着钟御的袖子好奇问道,钟御点点头:“是。不过根据本宗规定,弟子不可在宗内御剑飞行,你不要学师尊。”
苏深灵不解:“那他为什么可以?”
“因为他不是弟子,你要是能当上峰主你也可以。”
钟御瞥过来,面无表情:“不过,凭你的修为,归衍湮灭你也未必能成。”
苏深灵:“?”所以老头子一走你就开始找事了是吗?
一旁看热闹的人也看不下去了,连璎一手扶着师侄,一手指向钟御怒而斥责:“师兄!不准欺负小师弟!小心我……”
忍了一晚上,钟御毫不客气打断她:“小心你明日罚抄不完,再加十倍。”
“小心我……小心我跪下来求你呜呜呜。”连璎委屈巴巴,转头趴在师侄身上放声大哭。
看样是酒劲越发上头了,钟御忍着揍人的冲动,提着俩不省心的快步离开后山。
转眼间,热闹一晚的醴泉池只剩下苏深灵一个人愣在原地。
小狐狸忙撒开脚丫追上去。
“哎,等等我!”
*
钟御把两个醉鬼一齐扔到千秋意后,才有心顾起身后一直跟着的小尾巴。
山路并不黑,树木灌丛间流窜着明亮的萤火,宛若白昼。他走在前面,头也不回道:“按理说,你既拜入峰主门下,可以得一处单独的居所。夜已深,等明日我再替你安排,今夜你先暂居师尊的住处。”
苏深灵一听不答应了,钟御休想找机会把他推开!
他一跃跳到前面人的背上,突然的下沉重量差点使钟御向后仰倒。
“我不要!我想跟你回峭春寒。”
钟御偏过头,眼角余光斜睨着他:“我无需睡眠。”
他变相拒绝,苏深灵却意外抓错重点:“咦,原来你是想和我一起睡吗?”
钟御一怔,矢口否认:“没有,你想多了。”
“你撒谎,你明明就有!”
小狐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紧紧抱住他,连双腿也缠了上去,偏说出的话又带着清纯的羞涩:“阿御师兄,我也想和你一起睡。”
钟御:“!”这又是什么新的称呼!
他下意识地想拒绝,但不知为何又没说出口。脚步渐渐放缓,钟御转过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深灵在看清他变更的方向后十分高兴,这是去峭春寒的路!
夜间的峭春寒比白天寒气更甚,苏深灵一入结界内,就嚷着冷。
“阿御师兄,我好冷啊。”
钟御眼珠上翻,对着一路走来不知不觉骑到自己脖子上的少年无奈道:“你先下来,行吗?”
苏深灵眨眨眼,“砰——”变回原形从男人脖子上一溜滑到他怀里。
钟御本能地双手接住。
“这样就暖和多啦。”白毛小狐狸拱着小脑袋,在男人胸前蹭来蹭去,懒洋洋的,几乎要立马睡着。
“阿御师兄,我沉吗?”
苏深灵贴心问道,钟御刚伸出去不自觉想要撸小脑袋的手僵在空中。
他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这话你应该骑在我头上时问。”
“对不起啊。”小狐狸难得真诚道歉,摇尾巴都不似刚才那般欢快。
钟御垂眸不语。
其实仔细想来,每次这小狐狸发脾气都是被招惹在先,要真是他的错也都会认下,倒也不是太过无理取闹……
“阿御师兄,你要习惯抱我人形状态哦,这样以后我们双修时……唔唔唔。”
钟御在这张嘴说出更了不得的话之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