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像是一对儿。
不过,他又生出个疑问:“为什么归衍宗弟子服饰都是黑色的呀,我看话本里你们剑修不都是喜欢穿白色吗?看起来就仙气飘飘的,特别潇洒!”
钟御适时止住遐想,眼神略微躲闪:“玄色耐脏。”
“耐脏?”苏深灵不解:“修真者之体无垢,就算衣服脏了清洁术一用就好啦。白衣玄衣有何分别?”
钟御顺势接话:“你会用?”
苏深灵:“?”嘿,又来了是吗?
“玄衣,沾了血不易看出。”
“!”刚想理论一番的小狐狸瞬间被吓呆在原地。
坏心眼的大师兄瞧了一眼神情肢体僵硬的小师弟,内心暗暗发笑。
突然,窗外传来一道豪迈的女声:“小师弟,我来看你啦!”
房门忽地被推开,连璎大大落落闯进来,满脸疑惑:“大白天关门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偷情。”
苏深灵羞得脸色通红,像是默认,钟御则极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训斥道:“阿璎,休得胡言妄语!”
连璎不爱理他,兴冲冲地奔到苏深灵面前,和昨夜一样上来就紧握住对方双手,激动道:“这就是小师弟了吧,长得可真俏!昨夜酒醉,没能好好相认,如有丑态还请小师弟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哒。”苏深灵眨眨眼,对这个性格豪爽的师姐很有好感,甜甜喊道:“师姐好。”
“哎哟,可真乖。”连璎一颗心直接母爱泛滥成灾,对小狐狸怎么看怎么喜欢,乘机发出撸毛请求:“师姐可以摸摸头吗?”
“可以哦。”苏深灵乖巧低下头凑上去,又补充道:“不过耳朵和尾巴不可以摸啦,只有仙侣才能摸的。”
“这样啊。”连璎不无可惜,一边揉着小脑袋一边对着钟御啧声:“那可真是便宜你了。”
钟御:“?”谢谢,并没有想摸的意思。
他瞅了一眼尾巴摇得欢畅的小狐狸,无奈道:“要出门了,耳朵尾巴收一收。”
即便没打算隐瞒他的真实身份,但这副样貌出去还是太招摇。
苏深灵鼓着腮,不愿意道:“能不能不收呀,要耗费很多灵力的。”
“……”
师兄和师姐很难界定小师弟说的这个“很多”其实有多少。
连璎忙出来替其挽尊:“嗐,不收也没事,都是自家人,无需躲躲藏藏。走吧走吧,一起去太虚峰。”
钟御:“你罚抄完了?”
连璎恨不得封其嘴:“师兄你这样就太没人情味了!我等了三百年才等来一个小师弟我不得跟着?行啦,快走快走!”
拉拉扯扯的,一行三人总算离开峭春寒。
唯剩右间那屋还有个被抛下苦哈哈抄书的某热心弟子。
*
归衍宗,太虚峰。
直逼天日,高不胜寒。不同于四隅主峰有完整的山体,太虚峰更像一块阔地凭空而起,峰顶以下只一根光秃秃、极其粗壮的山石圆柱。各峰之间互不相连,太虚峰又无下缓山坡,若是站在峰顶边缘,只能瞧见并肩高的缥缈云雾与深不见底的深渊。
三人通过传送阵到达中央广场,连璎怕苏深灵乱跑摔下去,及时拉住他叮嘱:“小师弟,要跟紧我们哦。”
“嗯嗯。”苏深灵答应着,环视四周一圈。这里看不出太虚峰的整体外围样貌,不过白玉石砌的三层剑道广场同等华丽壮观,惹人注目。
“这就是再穷不能穷门面吗?”他暗暗想。
广场上三三两两分布着晨练对剑的弟子,三人路过时,那些弟子都会停下来朝他们恭敬地一行礼,齐声喊:“大师兄,连师姐。”
苏深灵一听到“大师兄”三个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