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怔住。
钟御眼睁睁瞧见小狐狸白嫩的小脸蛋迅速攀温,似火烧一样通红。
“阿御师兄。”
他脆生生开口,问出的话语却不似神情这般羞涩清纯:“软吗?”
“……”
“我在想,肯定很配你的大叽……”
钟御眼疾手快捂住不知羞耻小狐狸的嘴。
“再无下次。”他沉着脸警告,眼底似有阴云,晦暗不明。
苏深灵欲再辩驳,身体忽而一轻,视野中钟御的脸变成被他蹭得有些乱的玄色衣襟。
“这次算是给你的一次小惩戒,好好反思。”钟御按住怀里发懵的白毛小狐狸,转头喊他没心没肺的师妹:“走了。”
“哦哦,就来。”敏锐感觉到师兄怒气,连璎能屈能伸,再不敢逞强回嘴,随手将瓜子壳埋在树下立马跟上去。
两人一狐继续往积德峰峰顶行去。她扭头瞧着被钟御死死拿捏住的小狐狸,心中感慨丛生:原本以为几百年了,终于出了一个能治住师兄的厉害角色,不想当事人不讲武德直接以暴力手段反制之。
一时竟不知是被调戏的师兄可怜,还是被钟御摁住后颈的小师弟更可怜。
正当她琢磨着如何把小师弟从师兄那解救过来,顺便撸上一撸时,钟御怀里迟钝的小狐狸才想起挣扎。
“你!你放开我!”
苏深灵很没气势地吼道,可没人听,气得他一口咬住钟御的手背,趁其吃痛放松,快速踩着他的手臂爬上肩膀,居高俯视。
“不准再动我!”
小狐狸又闹脾气了,大尾巴一甩,紧紧卷住钟御的脖子,朴素玄衣立马配了一条华贵的白狐围脖。
他恶毒地道:“哼,热死你!”
钟御:“……”
连璎:“噗。”
凝重的氛围重又变得轻松,她又飘了,嘴上胡乱道:“灵儿,你该缠他的腰,保准师兄欢喜……着呢。”
她噤声了,钟御看她的眼神像在凌迟。
“罚抄再加一百遍。”
这是他最后的仁慈与宽容。
*
积德峰从环境看起来就比其他三峰要富得多。
几座主建筑巍峨而立,碧瓦朱甍,内部装潢的金光从门窗隐隐透射出来,路过的几间大弟子的居处也远比钟御破陋的峭春寒要体面。
苏深灵看到来来往往的积德峰弟子们,看到他们身上绣着金线的法衣,再低头看看身旁一身黑的两人,富可敌国如他竟不可自拔地陷入悲伤中。
“我们看起来好穷啊。”
师姐一脸严肃地纠正他:“自信点,把看起来去掉。”
小师弟更难过了:“可我实际不穷啊。”
连璎:“……”
她试图挽回点颜面:“他们屋子里那都是镀金的,他们也没钱搞真金。”
“这样吗?”苏深灵点点头,转而眉开眼笑:“那我以后要在环月峰建一座纯金的屋子,然后给阿御师兄住。”
小狐狸记性太差,这才一会儿就把钟御的恶劣行为忘得一干二净,觑着他的脸色羞涩道:“这就叫,金屋藏娇,对不对?”
连璎一把按住启唇欲拒的师兄,连连点头:“是的,灵儿你尽管建,师兄不住还有师姐,总不会浪费的!”
钟御:“……”谢谢你的勤俭美德。
打闹间,一行人根据积德峰弟子的指引准确找到在后山忙活的无恨子。
远远望去,男子背对他们正蹲在地里一边和小弟子们说话一边劳作,一身深灰麻衣束袖,十分简练淳朴。连璎喊他,无恨子转过身站起时,面如白玉、目似朗星的英俊样貌着实把苏深灵惊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