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迹洇湿了白色的里衣,可能是小狐狸未来得及收回的津液,也可能是巨物苏醒后兴奋的回应。
衣料湿透,逐渐勾勒出包裹住的那根的形状,坚挺、粗长。侵略性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熏得苏深灵头昏脑涨。
“阿御哥哥……”他轻声唤着,不自觉吞咽着口水。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只有手里握住的那根肉棒在不断放大、清晰。
“阿御哥哥的味道,灵儿喜欢。”
苏深灵尝到了,是钟御身上独有的冷香混杂着淡淡的腥,让他的心跳在几息之间急剧跳动到快要破出胸腔。
想要亲密接触,想要这一层碍事的布料消去,想要好好亲吻他……
“灵儿。”
沙哑的声音得像被钝刀磨过,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苏深灵一怔,手上动作停下,下一刻被突然坐起来的男人推倒,压在身下。
“你……”
话音落下,他看到钟御忍耐的狼狈神情接近痛苦。
钟御认输了,低下头,埋在小狐狸的颈窝处深深吸气。
“灵儿,别闹了。”
他在低声哀求。
苏深灵垂眸不语。
他没有在闹,他也不想让钟御难受。恰恰相反,他是想让钟御舒服才愿意给他舔的。
他动了动腿,钟御的反应还未消,直直地顶着他的小腹。他缓缓搂上身上人的后背,小声地引诱着:“其实,你可以不用忍的。”
钟御偏过头去看他。
苏深灵望着他的眼睛,认真表着忠心:“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我想要和你做。”
“阿御哥哥……”他抬起左手,揪着钟御衣领,期盼地唤着他。
钟御心底长长一叹。
他无视小狐狸的求欢信号,支起身坐到一旁,重重揉了揉发懵的小脑袋。
“傻狐狸。”
苏深灵:“?”
他迅速爬起来,与钟御面对面坐着,大声反驳:“我才不傻!你怎么回事,刚说过你今天温柔,结果呢,你又说我!”
“哪里不傻?”钟御倾身上前,与他凑得近了,耐着性子跟他分析。
“我从未允下你任何承诺,你便要许身于我,因为喜欢而变得盲目。难道你不怕,我之后不负责任吗?”
“你敢!”苏深灵急了,音调直接拔高好几个度。
钟御反问他:“我为何不敢?你打得过我吗?”
“我,我……”小狐狸没办法,只能搬出救兵:“那我就告诉师姐,师侄,老头子,还有先生他们!”
“那你就是用武力逼我就范,强行让我与你结契?”
“我没有!明明是你先睡我的!”
“哦?可那不是你主动愿意的吗?”
“不是,我……”
步步紧逼,小狐狸被这套话术绕晕了头,仿佛钟御睡他又不负责是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而他想来想去这一切的罪恶源头都是自己。
“阿御师兄,你别不要我……”
眼睛红红的,鼻子酸酸的,小狐狸一开口,眼泪便扑簌扑簌往下掉落。
钟御抬手将小脸蛋上的泪擦拭干净,安抚道:“没有不要你,我只是做了个假设。”
怕小狐狸不理解,他又举了一个真实例子:“像是师尊,虽说他是长辈,作为弟子不可妄言,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并不罕见。我想,你娘亲也是受到这类伤害,值得你警惕。”
“之前你说,若是我日后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便一走了之再也不见。但不管是去是留,受伤最多的还是你自己,这不好。”
小狐狸听明白了,师兄这是打定主意不愿碰他,沮丧极了:“那你是不是只有在结契之后才愿意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