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钟御怀里钻出,团成一团背对过去,只转过头露出两只眼睛害羞地盯着他看:“我,我可以自己舔。”
钟御不解:“你之前不还提要求的吗?”
“那是之前!”苏深灵否认得彻底,小声嘟囔:“这次,我自己来就好啦。”
说来奇怪,他能接受做的时候钟御为他口侍,可现在两人不做到最后,只互相舔来舔去,就有点怪。
苏深灵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执念,总之他放不开。
钟御没法,不好坚持,只能任他去。
怕小狐狸害羞,他转过头去不做偷窥,过不多时,里侧响起“呲溜”的水声,直往他耳朵里钻。
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浮现出那一日在峭春寒瞄到的粉肉芽。
很可爱,小小一个,似乎只用一根手指就能拨来弄去……
“师兄,我好啦。”
狐团子拱到他腿上,唤回他的思绪。钟御怔愣一下,忽察觉到一处不对,脱口问道:“结束了?”
“?”苏深灵看到他眼底的不敢置信,羞愤感油然而生。
“对啊,结束了!”小狐狸气得转过身不想看他,自暴自弃:“不就是时间短了点嘛,你笑吧笑吧,哼!”
钟御心虚,艰难辩解:“我并无此意。”
不管怎么说,打击到小师弟的自尊心是他的错。
苏深灵不爱听,气呼呼地威胁他:“你等着,下次一定让你火速投降!”
钟御听笑了,拎起狐团子放在胸前躺下,耐心给他顺毛:“就这么盼着我不好?到头来是谁难受?”
小狐狸被撸得舒服了,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咕噜声,眯着眼散漫回道:“哼,看你表现。”
他偏偏头,脑袋在钟御手心里蹭了两下,软乎乎地下达指令:“阿御哥哥,我屁股痒,你帮我揉一揉。”
“?”钟御手一僵。
“屁股?揉哪?”虽说两人坦诚相见且做了一些边缘性行为,但单纯地揉屁股听起来总是太过色情。
苏深灵尾巴一翘,腾地方给他看:“尾巴根部,好痒。”
钟御一手捏住尾巴根,揉搓着肉乎乎的小屁股,但听小狐狸哼唧叫了一声。
“嗯对,就是那里,挠一挠……呜呜好舒服……”
苏深灵发出舒服的喟叹,尾巴缠上男人的手腕,示意他用点力。
可痒是解了,撸尾巴带来的敏感刺激让身体又产生一些暧昧的变化。
钟御敏锐感知到顶在腹部的粉肉芽,忍笑道:“时间不长,次数挺多。”
“?”
“钟!半!仙!”
小狐狸张牙舞爪地挠上去,合道期大能被一张狐饼子糊了脸,仓皇落败连声讨饶。
*
深夜,有人欢喜甜蜜,有人愁眉不展。
这个时辰,顾影罕见地没有和他的那些床伴颠鸾倒凤,竟是端坐在案前安静梳理今日之事。
顾清韵走时说的那些话无一不往他心窝里扎,明嘲或暗讽,都在提醒他的举动肮脏无耻。
可他变成那样又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这个好娘?
一晚上过去发生太多事,顾双双被绑且开始疏离他,他与归衍的对峙不再占据上风,顾清韵更是可恶话里有话地要挟他。
宗内有人在算计他,而经过他分析,这方势力最有可能是三司。虎视眈眈,群狼环伺,偌大的雪月宗,他一个少宗主如今唯一能信的竟只有曲阳一人。
他又想起白日里的事。白羽无能,打乱他的计划,幸好有曲阳,将事情的恶果化解到最小。回想起下午当作奖励的激情时刻,曲阳在他身下失神喘息的模样,顾影心中的爱惜又多了几分。
他不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