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四。”
“那这问题师尊可太有资格回答了。”连璎慨叹一声,向后倚在椅子上懒懒道:“说起来,师尊也不知道有没有追到师……师弟的娘亲。他也是好运,什么都躲过了。”
苏深灵不以为然:“那谁说得准,老头子太花心,说不定哪天又蹦出一个孩子。”
说着,他似是猛然想起什么,跳到钟御大腿上,搂过他的脖子气呼呼地宣示主权:“反正阿御师兄是我的,真要有后来的,也休想抢走!”
被搂着的人哭笑不得,大掌压在小脑袋上使劲揉了揉:“什么抢不抢的,说得我像是个物件。”
“才不是物件。”小狐狸眨眨眼,无辜又纯情:“师兄是灵儿的宝贝,最大的宝贝。”
连璎:啧,牙酸。
她咳嗽两声站起身,扔下一句“二位早点睡别折腾太晚”后回自个屋去了。
剩下两人坐在厅堂里抱在一起说悄悄话。
见师妹走了,正经的大师兄撕去人前清正的面皮,直勾勾地看着怀里人,右手搭上那截细腰仔细摩挲,别有深意问道:“你说的大,怎么个大法?”
苏深灵听了,心想果然男人都爱听这种夸奖,谪仙般的大师兄也不例外。
原先都捂着他嘴不让说,现在倒好,变着法儿地哄他说。
可他面上不显,若有其事地凑到他耳边,悄声道:“师兄请灵儿吃鸡,灵儿就告诉师兄,有多大。”
钟御手上动作一顿,唇角勾起,抱着人往里间钻去。
“今晚吃不完可不准哭。”
一夜春眠。
翌日一早,连璎看到在师兄背上还没睡醒的小狐狸,忍不住咂舌:“师兄,你这精力太旺盛了吧。”
钟御冷冷瞥她一眼,嫌她话多。
“是时辰太早。”他辩解道。
连璎耸耸肩,表示才不信他的鬼话。
不过这个点天色刚亮,雪月宗人又爱夜间活动,故而此时宗门内很安静。
守门的弟子早先得了令,没有妨碍地放他们出行。三人出了漆红的大门,预计往前走一段再御剑飞行。
大门缓慢合死,在即将闭上时,门内忽然传来一阵呼喊。
“三位,请留步!”
钟御、连璎顿时停下脚步,转身回望,这一声响同时吵醒了苏深灵。
大门再度轰隆隆打开,晨曦的暮光中,少女缓缓走出。
一日未见,顾双双看起来更柔弱了,走路都需人搀扶,面色和嘴唇苍白,尽然三人怀疑她是故意擦的粉。
顾双双一欠身,说明来意:“双双此来是为三位送行,还有正式道歉。先前我一时迷了心窍,配合我哥哥撒下弥天大谎,使重离剑尊蒙冤。现在,哥哥他已经为错误付出代价,我的名声也毁掉了,还希望三位和重离剑尊能不计前嫌,原谅双双。”
三人面面相觑,顿了一下,钟御表明态度:“可以理解。”
顾双双笑了一下,转瞬面上又浮上哀色:“我与重离剑尊确实有过露水情缘,也曾真实倾慕于他。可我现在这样,只怕再也配不上他。诸位可放心,此后我对归衍再无想法。”
钟御依旧是点点头。苏深灵却愤懑地想,这顾双双还不如把老渣男收了呢,免得再来祸害他娘。
三人正式告辞,顾双双未立即离去,而是站在原地目送他们。
苏深灵被师兄牵着走在最后,就在他想跳到师兄背上继续补觉时,一道带笑的女声钻入他的耳朵。
“小九尾,我们下次再见咯。”
“!”
苏深灵惊恐地瞪大双眼,回头转身,顾双双仍站在雪月宗大门口远远地看着他们。
可是,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顾双双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