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念起清心咒。
无异于饮鸩止渴。
相比之下,没心没肺呼呼大睡的某人就舒畅多了。
睡梦中的苏深灵尚不知师兄脑子里已经变了色,更不知师兄趁他睡着对他做了那些事。
翌日一早,他醒来时,一睁眼便是师兄投射过来的赤裸裸、热烈的视线。
“早上好,阿御师兄。”
他捂嘴打了个呵欠,擦去眼角的生理泪,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用的是手。
“咦,我变回来了?”苏深灵瞬间惊喜,举起双手到师兄面前:“看,我变回来了!江谷主好厉害!”
“嗯。”钟御简单应了一声,看上去并不太高兴。
苏深灵不理解:“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是很不舒服,钟御想,支棱一晚又念了一晚的清心咒,怎么可能舒服。
他不回答,苏深灵担心地坐起身想要查看。
“你到底……啊!”
被子掀开的那一刻,暖乎乎的身体与冰凉的空气来了个亲密触碰。
这时,苏深灵才注意到自己竟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他惊叫一声,扯过被子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蓝绿深眸又惊又羞瞪向床上的人。
不用问,钟御已经猜到小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枕着手臂随意解释道:“不是我做的,你化形出来便是如此。”
这一下把故意撩拨人的帽子丢了回去。
苏深灵听出来了,羞得默默缩回师兄怀里,拉过被子把两人都包裹起来。
想不到自己那么饥渴,他暗暗吃惊。
再一想,方才醒来时,师兄看他那灼热的目光,是不是说明他这无意的撩拨还挺成功的?
苏深灵沾沾自喜,搂着师兄腰腹的右手收紧了些,大腿也横跨上去,却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直直顶住。
“你……”
他羞红了脸,悄悄抬头看去,发现师兄也在看着他。
黑眸深沉,热切而不加掩饰,仿佛里面蕴藏即将爆发的风暴,轻易便能将他卷进去吞噬殆尽。
苏深灵明白了,一口咬上眼前的精壮胸肌,恶狠狠道:“你就是故意的!”
明明能帮他把衣服穿上,却非让他裸着,还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呢!
被拆穿钟御也不恼,揽在少年后腰的左手缓缓下移,一把揪住软软的小屁股,笑得戏谑:“你不也是故意的?”
明明醒来后能把衣服穿上,却一直不穿,还可劲儿往他怀里钻。
“唔。”苏深灵羞得捂住脸。
钟御笑笑,没把人逼太紧,逗弄过后问起正经事:“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苏深灵躺着感受了会儿,动了动胳膊腿,诚实答道:“没有。再陪我躺一会儿吧。”
他滚回师兄怀里,却突然“哎呦”一声。
钟御忙问:“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苏深灵不自在地扭了扭,面露尴尬:“好像屁股有点痒。”
“?”
钟御怔住一下,随即笑道:“里面痒还是外面痒?”
“胡说什么!”苏深灵羞恼地一拳锤上他。
钟御不慌不忙,攥住胸口的小拳头,心笑小狐狸这脸皮真是奇怪,平时尽说些露骨荤话,轮到说他几句时又臊得不行。
苏深灵不知道,夜里他光溜溜的,除了师兄还有别的生物盯上他的屁股。他伸手一摸,光滑的屁股蛋上凸起好大一个包。
他难过得不敢置信:“绛仙谷竟然有蚊子!我活了一百二十年,竟然被蚊子咬了!”
钟御顺着他的手去摸,果然摸到一个肿块。
“绛仙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