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灵不明白:“外面东西有什么好的吗?你想要啥,我回去给你找找,实在不行先记下,等我回青丘给你寻过来。”
宸曜:“?”
不是,他就是想要个小礼物,怎么还搞出大手笔了?
钟御挥开傻徒弟:“别管他。”
苏深灵不赞同道:“没带礼物确实是我疏忽了,不能怪阿曜。正巧,和阿沐……师侄第一次见面,你也来挑几件吧。”
捕捉到“几件”这个词,宗门一脉相传穷德行的沐云略感惶恐:“这不合适吧?”
“嗐,有什么不合适,你师叔给你你就拿着。”连璎拍拍大徒弟的后背,心叹这小子哪都好就是太老实,不像宸曜活泼,一听到随便挑早眼巴巴地凑上去。
“走吧!师尊师叔,我们快走吧!”
从半山腰到峰顶,三人把这段时间以来的见闻简略说了。和极意子一样,两个小辈听得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雪月宗赔礼巨额的冲击可比连璎恋爱重要多了!
峭春寒里叽叽喳喳,热闹好一会儿,沐云挑到喜欢的礼物,连璎也跟着蹭了几件上品法器,师徒俩欢欢喜喜告辞回去千秋意。
宸曜得了新宝物忍不住想去属峰跟同门欠揍地炫耀一番,但步子还没迈出去,后衣领就被提溜住。
钟御就跟拎鹌鹑一样训斥道:“想去哪?过来,检验这几日你的修行成果。”
“啊,这,师尊,要不您先歇歇?”
宸曜哭丧着脸,眉毛纠结成倒八字,向小师叔投去求助的目光。
苏深灵摇摇头,歉疚地看回去。
在教学方面师兄真的很严格,哪怕是他都逃不过大家长的魔爪,上一刻在床上亲热下一刻爬起来打坐也不是没有的事,而且他决定了,因为中午那句“看起来傻”,他今天才不要搭理师兄。
苏深灵趁师徒俩拉锯悄咪咪溜走,留下苦兮兮的宸曜不情不愿拿起剑走到空地展示练习成果。
一刻钟后,“躺平青年”获得师尊的嘉奖。
“不错,可以练下一本了。”
不等他说完新剑谱摆放的位置,宸曜乐呵地把剑一收,兜起他的小宝物们就往外冲:“多谢师尊,弟子出门啦!”
一时间,峭春寒又恢复空空荡荡寂冷的原样。
钟御也不恼,宸曜能把这套剑法练到这等水平,定是下了功夫的,给他放一天假也无妨。
徒弟的事解决完了,该轮到小师弟了。
可该做功课的人又跑得没影了。
钟御神识探出,在环月峰内搜寻一圈,准确捉到在属峰内玩耍的小狐狸。
他想把人抓回来,转念一想,今天早些时候他把人惹恼了,从路上到回来都没能说上几句话,再严厉下去指不定又要闹。
闹了不好收场,今晚该怎么过?
钟御垂下眸,绮念止不住地冒头生长。
最终,为了今晚能够愉快一些,他决定亲自把人哄回来。
可还没走到属峰,神识关注的那一抹气息消失不见,钟御恰巧与从属峰出来的苏深灵撞了个正着。
“玩够了?回去吧。”他伸手要去牵小师弟,却被后者躲过。
苏深灵一撇嘴,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不要,我再玩会儿。”
说完,他也不看钟御的脸色,径直跑进小竹林。
事实上,他说得不完全真,他躲着钟御,一是记仇,二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就在刚刚,属峰的师兄师姐问起他和师兄的感情状况时,苏深灵才莫名意识到,既然已经回到归衍,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他就要和师兄……
反正,他可不认为回到家后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还不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