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少年呜咽一声,迷糊地翻了个身,两股颤颤,小穴里涌出水儿来,淋湿了凌乱堆积在身下的衣物。
钟御看得一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呜……师兄……”
睡梦中的小狐狸嘴一扁,哭着喊他,钟御惊醒,食指一弹点亮床侧的挂灯,连忙凑上前去。
灯光幽然,投下两片相偎的影子。钟御单膝跪在床侧,去扶他的肩膀。
“灵儿?”
他试着喊了一声,床上的人蹙着眉头,似是听见却不愿睁眼醒来。
“灵儿?怎么了?告诉师兄。”钟御垂下眸,观察他的情况,虽有发热但不像是生病或受伤。
苏深灵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胡乱挥手扯他,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蹭。
“师兄,我好……好难受呜……”
“呜师兄……你抱抱我……”
小狐狸赤身裸体投怀送抱,委屈得惹人怜爱。钟御再一想之前看的介绍青丘狐仙习性的书籍,哪还有不明白的地方。
他的小狐狸迎来了成年后的首次发情。
狐狸是兽,兽类皆有发情期,狐仙也无可避免,只是比起低等的妖或魔,不至于不分时机场合地难以控制。
青丘狐仙第一次发情有明确时候,是在其成年后和爱侣第一次发生关系后,能最大程度上保护青丘狐的安全,也保证有爱侣在身边,青丘狐能安稳度过发情期。
哪知苏深灵忘了这回事,留了字条就从归衍跑回青丘。
钟御不敢想,若是他没能登上天梯,或是来晚了,小狐狸会遭受什么样的痛苦。
发情期没有爱侣的滋养,即便挺过,命也去了一半。
想通这点,他几乎是没有犹豫,翻身压了上去。
“我在,灵儿。”
钟御握住攥紧他衣襟的那只小手,俯身吻上水润的红唇,舌头灵活地长驱直入。
呼吸骤然沉重绵长,苏深灵闻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冷香,双眼勉强睁开一条缝。
昏黄暗影下,他好像看到了师兄的脸。
“唔……”
他下意识地伸出小舌熟练回应,双腿抬起紧紧缠到对方腰背上:“师兄……师兄,是你……”
“嗯,是我。”钟御温声应道,不停抚摸他的身体作以安抚。
苏深灵哼唧着,却觉得远远不够,双手发抖地去解他的外衣,两条尾巴不断往裤腰里钻:“师兄,我好难受,我想要,给我……”
他几近是崩溃地哭出来:“呜……求你,快操我……”
钟御一怔,脑子里名为理智的紧绷的弦,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往小狐狸身下一摸,床褥湿了,衣衫湿了,臀缝里滑溜溜的全是水,不少流到大腿根和尾巴上,黏糊糊的一片。
这具身体已经为欢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向他发出难以推却的盛情邀请。
他没再有任何犹豫,抓起两条小腿高高折起向外打开,直接对准红艳艳的小肉洞插了进去。
肉穴内湿滑无比,虽然紧窄却没有丝毫阻碍,肉棒一插到底,被途径摩擦的穴肉蹭得胀大两圈,直挺挺地顶到了穴心。
“嗯啊呜呜……进、进来了啊……”苏深灵哭叫一声,猛地向上弓起背,指甲在他后背上剜出两道血痕。
钟御生生忍受着,呼吸越来越重。
非是忍受小狐狸挠出的疼,而是忍受穴里激烈的缠绞。
他知道发情期的小兽为迎合交合,身体会发生某些适宜的改变,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娇穴儿会变得这么会吸。
那一层层媚肉像是有了意识,感知到他的到来后争先恐后地迎上来,无需他动作,便已自作主张地蠕动吮吸起来。偏生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