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大大的笑容,拉拉钟御的袖子要离开:“阿御师兄,我们走吧,你不是还要带我爬塔吗?”
目睹一场白莲盛开好戏的钟御:“……走吧。”
祁深庭见心上人看也不看自己,失落、羞恼一涌而上,僵硬地站在原地,眸底一片生寒。
更气的是,不知是不是苏深灵故意,两人都走出好远,还能远远听见“不用你保护啦”的娇嗔。
周围的人亦是听得一清二楚。
重离子都看傻了。
“啊,想不到灵儿竟……还有这等本事。”他面色扭曲,艰难地从脑海中搜寻出一个合适的词汇夸起自家崽崽。
极意子点头赞叹道:“不动干戈,三言两语便有四两拨千斤之效,不愧是九尾天狐!”
“那是当然,灵儿可是我儿子!”重离子表现得与有荣焉。
极意子一脸嫌弃地别开他欠揍的脸:“快点藏好吧。等会让灵儿看见你,你只会比祁深庭更丢人!”
重离子:“……”
归衍宗两位最高掌权人又进殿继续扭打在一起。
另一边,远离人群后,苏深灵的笑脸立马垮掉。
“还以为你挑今天来太虚峰是故意见他来呢。”他酸溜溜说道。
钟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否认:“没有的事,今日来此主要目的是陪你历练,顺便我去塔的高层取一东西。”
苏深灵撇撇嘴,不太情愿道:“行吧,姑且信你。”
原先的好兴致被浇了冷水,钟御见他消沉,趁还没走到锁魔塔,把人拉到偏僻角落里,又亲又抱好一会儿。
“开心点,小心等会没精神对付魔物。”他耐心给小狐狸顺毛。
等来到塔前,被哄好的小狐狸已经满血复活。
“好高啊。”他顺着塔的螺旋方向抬头,紫红的墙壁有些许斑驳脱落,飞檐黑瓦,高入云霄,一眼望不到塔尖,仰视得脖子酸。
门口有守卫的弟子拦住,要求他们暂时交出除佩剑以外的所有三阶以上的法宝武器。
钟御口袋空空,苏深灵上交一个鼓鼓囊囊的四象囊,考虑到他不能用法术的特殊情况,守卫弟子特别准许他带上最常用的甘液泉。
他不常用剑,此时握一把上品仙剑立在塔前,身形纤长挺拔,还真有几分剑客侠气。
“师兄快点!我们要进去了!”他兴冲冲喊道,全然破坏刚立起来的剑侠形象。
钟御这次没有牵他,只跟在身后,一齐步入塔中。
结界布下,周遭瞬间昏暗,无数魔气奔涌而来,势要将人灵息侵染。
苏深灵警觉非常,在魔气包裹贴身前一刻,体内灵气一震,霎时呼吸畅通,眼前明亮。
他这才看清塔内的景象。
红黑雾气弥漫,墙皮黑白斑驳,整个塔室透露阴森诡异。室内摆设简陋,一案几一香炉,还有几块暗黄残破的帘子从室顶垂落,邪风一吹,上面的积灰差点呛了苏深灵一嗓子。
“这真的是关押魔物而不是关押鬼魂的地方?”他不禁怀疑道。
话音一落,凶残的吼声爆发而出,面前的香炉哐啷一抖,再一眨眼,二人已被魔物包围。
这些魔物长得极丑,狗头狼牙,吊睛削腮,毛皮紫黑得像是沾满血污泥垢,散发一股股恶臭。
它们呜啊嘶叫着,獠牙狰狞,锋利爪牙在地上刺啦摩擦,高大精瘦的身子前弓突出,似乎一个飞扑便要将围在中间二人撕咬粉碎。
钟御粗略数了一遍,大概有十只,他在思考小师弟会如何应对,自己又该如何指导。
却不想,下一刻小师弟突然变回狐形。
“嗷——”
苏深灵朝上一吼,三条尾巴登时扫过半空地面,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