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回家呢,你还不走?”
“小风,走,我送你。”赵林安白了一眼苏鸣歌,起身出了门。
崔小风一手抓了一个馍馍,还往她的大红袄口袋里塞了一个,恋恋不舍地离开簸箩,对苏鸣歌做了个鬼脸。
“臭丫头你给我站住!”苏鸣歌说着就要下炕,被孙新芳拦住,“别闹了,赶紧吃饭,生病了还不消停,明天还得上工呢!”她递给苏鸣歌一个馍馍,盘腿坐在炕上吃了起来。
苏鸣歌正好也饿了,吃惯了精米细面,猛地吃一次玉米面馍馍,还别有一番滋味。苏鸣歌吃了一个,没够,伸手又去簸箩里拿了一个。
孙新芳掀开炕头的土灶,吃了一惊,“我刚做的一锅馍馍,怎么就剩这几个?鸣歌,你吃了几个?”
“这是第二个。”苏鸣歌摇摇手中吃了一半的馍馍。
孙新芳扳着指头算,“你吃两个,我吃一个,锅里还剩六个,我一共做了十七个,这么说赵林安一个人吃了八个?”
“他好像就吃两个,那个臭丫头吃得多。”
“你就知道护着他,以后有你受的!”孙新芳气呼呼地把锅里的馍馍全都捡进簸箩,“不过了,今天使劲吃,还省什么啊,人家一顿吃了我两天的口粮,我在这省吃俭用的,图什么啊!”
苏鸣歌被孙新芳突然的脾气弄得手足无措,“你怎么了?我没护着他,他真的只吃了两个,都让那个崔小风吃了。”
孙新芳看了苏鸣歌一眼,“我就不明白赵林安哪好了,就一个小白脸,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你图他什么啊?当初要不是看你家里条件好,他会跟你在一起?现在苏伯伯没了工作,你看他对你什么态度,就你把还他当个宝贝似的供着!”
孙新芳喋喋不休地发着牢骚,书上说孙新芳是原主的高中同学,多次提醒原主不要信任赵林安,可惜原主猪油糊了心,爱赵林安爱得死心塌地,最终酿成悲剧。孙新芳的结局也很惨,为了回城的名额,向公社领导献身,离开水洼村时已经有了身孕,后来在一个小诊所打胎出了事故,子宫被摘除,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正说着,门帘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苏鸣歌不禁打了个寒颤,赵林安扔在地上一包东西,“我衣服脏了,你赶紧给我洗了,明天我还要穿。”
苏鸣歌看着赵林安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一股火气窜到脑门,“你自己有手有脚凭什么让我给你洗,你以为你是谁啊,把你的脏东西拿回去,别在这碍老娘的眼。”
苏鸣歌此言一出,孙新芳和赵林安同时惊呆了,“你说什么?苏鸣歌,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是,我脑子被你踢了。”
“鸣歌,”赵林安的语气软了下来,“你还在生小风的气?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嘛,是她缠着我,咱们是外地人,得罪本地人不好,乖,快帮我把衣服洗了,要不明天没得穿了。”
赵林安能说会道,特别会哄女孩子,原主就是这样被他骗得团团转,苏鸣歌可不吃这一套,“赵林安你少跟我花言巧语,以前是我瞎了眼,拿坨狗屎当宝贝,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我一拍两散,互不干扰。”
孙新芳在对面高兴地差点鼓起掌来,赵林安瞪了她一眼,“孙新芳,肯定又是你在背后嚼舌根子。苏鸣歌,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有完没完,别作了行吗?”
苏鸣歌冷笑一声,“谁作了,我说得很清楚,分手,你听不懂吗?”
赵林安“霍”地站起来,“你要跟我分手?想得美!当初是你哭着喊着要跟老子处对象,要不是看在你爹是校长的份上,我会搭理你?你爹下了牛棚,老子跟你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插队,现在你想把老子甩了,做梦!”
“你!”饶是苏鸣歌比原主多了几十年的阅历,也被赵林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