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无辜的人们带来困扰,我应该已经和
妳说过好多次了吧?」
「我和姐姐不同,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我只是想要多杀一些垃圾罢了。我就
是为此才从妈妈那裡继承了这支可以把牠们吸引过来的月光秃!」
「妈妈知道月光秃的这个能力很危险,所以几乎没有在使用啊。小月妳每夭
晚上都跑到这么远的地方狩猎魔物,实在是太勉强自己了!」
「我们家附近的垃圾都被杀光了,我只好出远门啊。姐姐妳才不要尾随在我
的后面,妳就去打妳的猎不就好了?」
「小月。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我们一起回家吧!」
妹妹的视线从姐姐的脸上别开,她仰望着夜空。
「我和月光秃都还没有杀过瘾!」
垂在身体两侧的白色围巾发出光芒,彷彿被不存在的风给吹动似地飘了起来。
月穗穿着的帆船鞋蹬了一下柏油路,她就像一隻乘着上昇气流的鸟,往黑暗的空
中飞翔而去。
「等等、小月!」
冬香的呼喊空虚地消失在黑暗之中。她已经看不到妹妹的身影。只有月光秃
才有能力让持有者在空中飞行。制作者不同的战女神之驹虽然是以一名拥有天鹅
翅膀的少女为名,这对翅膀也可以在战场中纵横飞翔,但她却无法在空中飞行。
姐姐失望地对着拿在手裡的白弓说道。
「回来吧,战女神之驹……」
弓弦从弓身上消失,从中分成两截。两片翅膀分别由左右潜入了黑色套装的
隆起胸部之中。
套装的布料并没有被撕破,也没有伤到冬香的身体。即使冬香本人没有办法
用话语形容这种感觉,她还是感觉得到自己的〈武器〉正在自己的体内,浑身都
充满温柔又舒适的感觉。
冬香用双手的手掌按住收进了白弓的胸口。
「我这么想并不是因为战女神之驹不好,但如果是由我来继承月光秃,说不
定会比较好啊……」
面对冬香的自言自语,体内的〈武器〉没有任何回应。
*神乐仪家的早晨还是和往常一样。
从伊豆回到家的月穗和自己的姐姐做着早餐。除了两人份的便当之外,还要
做分给在中庭一起吃饭的朋友们的份,所以要花相当多的时间和功夫来做菜。狩
猎魔物回来之后,两人仅仅只有睡了两个小时。但是收在体内的月光秃可以让她
们只有短暂睡眠便有足够的休息,而且可以完全地消除疲劳,整个清醒过来。
在早上做菜是月穗最大的乐趣。菜刀和砧板敲击的声音演奏出轻快的节奏,
冬香一边听着厨房传来的声音,一边面对放在客厅柜子上的照片双手合十。那是
过去家族四人一起合照的照片。照片以六岁的冬香为中心,右边站着父亲神乐仪
吉郎,左边的则是母亲瑞希。瑞希的手上抱着还是婴儿的月穗。
拍完这张照片不久,吉郎就死于交通意外。冬香还留有对父亲的记忆,但月
穗就完全没有了。
每当自己看着母亲的笑容,冬香一定会想起那件事。她并不是想起双亲都在
的时候那曾经有过的快乐回忆。而是那个将母亲、自己以及妹妹的运命大大改变
的夜晚,其冲击的程度也远超过父亲突然的死亡所带来的震撼……
*那天晚上,瑞希和冬香搭着计程车,车子行走在山路上。两人刚参加完住
在长野县的亲戚所举行的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