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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脾气的烈马,想要替他效力,也必须乖顺降服!
李英哲冷冷一笑:“有这个打哑谜的功夫,倒不如说说,顾公子希望我怎么想?”
顾明州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望着那壮汉道:“这是小民四处探寻方才找到的一名勇士,力达千钧,且心志坚定,一心报国,方才想要举荐给王爷。”
“三国邦交,便是你强我退,你弱我打,诸位可曾想过,能真正令他人震服的会是什么?金玉美人再精美,又怎能比得过一位能为国争光、保卫国土的悍勇之士?”
顾明州苦笑:“诸位今日对我群起而攻,那在下便问大家一句,你们可曾想过皇上真正的用意?”
一番话说得席上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皇上说是搜寻宝物,倒不如说是搜寻天下有志之士,”顾明州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李英哲,“小人自以为实心用事,全力为王爷着想,想不到却是错了。王爷想罚,便罚吧。”
周峰脸上肌肉一通乱抽,指着他骂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些拿出来,为何偏偏等大伙儿都献上了宝物才说?你无非是想踩着旁人衬托自己,沽名钓誉之辈罢了,也敢将自己说成忠臣!”
他这话好没道理,先前周峰自己可就是踩着旁人威风了一把,还不遗余力地贬低他人,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脱颖而出吗?
显然一众墙头草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听得周峰这么说,都是恼火不已,觉得顾明州故意耍他们。
顾明州冷笑:“先前不说,是因为勇士难寻,我便是有这个想法,也不能打十足的包票,只能托人去寻,也是刚刚才寻到。现在说我是故意,那敢问,方才我拿不出宝物时,诸位又是如何责备我的?”
见众人语塞,顾明州眸色更冷,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响亮的巴掌,打在他们脸上。
“我拿不出宝物,便是敷衍,拿得出宝物,便是沽名钓誉。在下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钱西陵很机灵,一看这情形便知道绝对是个打击周峰的好机会。
当即开口:“周峰,你太过分了,再怎么想在王爷面前讨好,也不至于率众贬低旁人吧?我好心劝你一句,现在赔罪还来得及,莫要寒了天下贤士的心啊!”
周峰威风惯了,哪里拉得下脸去道歉?
他脸色涨得通红,怒斥道:“钱西陵,你这是公报私仇,王爷还没发话,你乱吠什么!”
顾明州叹了一口气,摇头:“王爷,小人本以为您是见贤思齐的人,当日才会为您写那首诗,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您手下的人全无容人之量,既然如此,我自当离去。”
李英哲一阵尴尬。
跟周峰不同,他对顾明州并无敌意,打压对方不过是为了煞煞他的锐气,免得他过于嚣张,不好为自己所用。
可这顾明州怎么还是这么嚣张?
这么一犹豫,顾明州已经出了门。
他走出王府,在不远处看见白雨信的身影,表情一秒就放晴了。
白雨信见顾明州孤零零地出来,微微睁大了眼:“还是晚了吗?”
“怎么会?来得刚好。”
顾明州对着白雨信左看右看,觉得他简直太神奇了,他怎么知道皇帝真正用意的,竟然送来一名勇士,实在太妙了!
顾明州的的确确只买了一串明珠,什么托人寻得勇士,都是现场胡编的。
白雨信送人进来不仅给他解了围,而且还那么恰到好处,让他当场打了众人的脸......如果白雨信不是重生的,那也太聪明了。
嘿嘿嘿,真不愧是他媳妇儿。
白雨信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觉得他只是在安慰自己。瞧府内热热闹闹,顾明州却一个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