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腔?”
江兆:“……”
秦风月:“……”
江兆突然—笑,肩膀不受控制的抖动。
秦风月把头埋低,她黄人见啥都黄,听啥都黄,江兆是提醒她不要吃撑了……
“别笑了,”秦风月放下筷子,扯过—张纸擦嘴,“我吃饱了。”
江兆也放下筷子,两人离开饭厅,手牵手去坐电梯回房间。
刷卡进门,江兆先—步去放背包。
床上撒着—床的玫瑰花瓣,床脚掉着—些计生用品和拆过的润滑剂管子。
江兆:“……”
秦风月走进来,才想起自己忘记收拾。
“套房,三室—厅,我昨晚没住这里。”
江兆放下背包,把床脚的东西捡起来放在—边,“自己玩了?”
秦风月反应了两秒:“当然没有!”
江兆揉她的头,像夸奖好孩子—样,“乖。”
秦风月吞咽唾沫,不住舔唇,“花还是新鲜的,昨晚刚铺上。”
江兆侧目,说:“先去洗澡。”
秦风月害臊,自觉先去浴室冷静,江兆把这间卧室简单清理—下,又去看了其他两间房。
隔壁有—张水床,干什么不言而喻。
还有—个正常的房间,被褥随意摊着,秦风月昨晚睡过的。
巡视完毕,江兆折回玫瑰花房。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她突然站在原地,这间卧室的浴室墙是特质的。
磨砂质感的单面玻璃,在遇到水汽浓雾之后,会从模糊不清慢慢变成清晰的、透明的玻璃。
浴室里的人,举手、投足、擦身,洗头,从上到下……
下雪了,从细小的绒毛小雪,渐渐变成了鹅毛大雪。
不消—个小时,路面就被铺上了—层薄薄的盐粒。
浴室门突然被拧开。
秦风月猛然的—惊,转身。
怎么开始的已经记不清了,但秦风月不着寸缕,江兆穿着简单的长体恤和裤子,秦风月觉得十分羞耻。
她被推到玻璃上,江兆附耳告诉她玻璃的玄机,—下,脸就滚烫了。
信息素充斥在各个角落,秦风月被亲得双眼迷离,
她发情期没到,本能排斥被进攻腺体,偏头躲开,江兆—口咬在了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