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沉王还年轻,臀部和后穴相当紧致。
想深入,就得整个脸贴上去。
俊秀的眉心鼻紧贴沉王会阴,珠囊放在他额前。
闻着沉王浓郁的气息,他旋动唇舌,更贴心地清洁。
“噢......”
第二次入穴,比第一次舒服得多。沉王又一阵酥麻。
秦若的不断分泌涎水来做润滑,浅浅地进出。
勾出所有污秽,当作奖赏品味。
“主人好臭,若儿舔得好爽。”
沉王在温泉里闭目养神,搂过刚搓好身子的秦若。
“以后早事加这一项吧。”秦若钻入他的怀,“若儿想主人用得尽兴。”
“这就喜欢了?”
“主人的后穴,只有若儿能舔~”
沉王赏玩若儿胸前艳肉,“若儿的身子,只有我能支配。”
“唔!”
秦若知道他暗示什么事。
“若儿知错了。以后主人把若儿放在哪里,若儿就在哪里。再也不走动了......”
“再出门,砍了你的腿。”
“主人~”
秦若在沉王的蹂躏中娇声不断,昂起下巴索求亲吻。
烟雾缭绕。
夜幕竹院内,数棵肆意生长的草。小隔间里洗浴工具齐全,木板粗制,处处都是民间气质。
灰石围起的温泉里,两具肉体紧紧贴合,似要融化,与彼此合一。
“唔,主人。”
不断加深的吻,一刻比一刻缠绵。
凝视,爱抚每一寸。
秦若看着沉王贵气的脸,稚嫩渐褪,何时多了这些凌厉?
繁儿真的长大了,长成了个逍遥快活无所顾忌的王爷。
“你长大了。”
沉王停下吻他脸颊的唇,回眸看着秦若。
像是若儿哥哥回来了。
“若...若儿。”怎么叫得出口。
“本王还没玩够。”
“是。”
若儿软身攀上沉王,像附着大树的藤蔓。
微微偏头,吐舌。
又是一副任人摆弄的模样。
贵与贱怎能兄弟相称?
次日,打道回府。
大门口坐着两个少年。
沉王定睛一看,是“海鲜”和“卷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