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儿,为他们戴好面纱。
沉王回身凝视恪守规则的秦若,良久不能轻松。
“若儿,我去刺史府那日,你都去了哪儿?”
秦若先沉默。
“没去哪儿,只是在城中闲逛。”
“撒谎精,随便你了。”
沉王相信竹马兄弟不会背叛,即使同床共枕数年结果愈发陌生。
“驾!”
马蹄声急,半个时辰后行至县内。
县内道路仅有两车宽,楼层低矮。虽建筑不佳,人们往来脸色轻松愉悦,与郡城截然不同。
不知何处冒出几个好奇的小孩,见马车上绣着白龙玉凤,叽叽喳喳、穷追不舍。
“这白鸡白蛇是什么呀?”“蛇不会把鸡吃了吗?” “鸡跟蛇一样大,吃不了。”
沉王听着不悦,想速速离开。又因街上行人拥挤,只得策马小跑。
“我知道!这是龙和鸡!”“鸡没有这么大!”“世上哪有龙啊!”“龙应该跟凤凰一对!”“凤凰哪有白的呀?”
听街边孩童稚语,秦若好生羡慕。不像自己,这般无能为力......
他把柔冰和海雾搂进怀里,担忧今日会有怎样的宴会。临行前沉王还特地要求三人,穿着轻薄素色的宽袖袍子。
县衙座与县城正中,转过街角去便是空中怪相的源头——县令府。
沉王身着圆领紫袍,袍上银丝绣鸿鹄,胯下一黑马,气势汹汹。身后马车金幔珠帘,连车轮、车身和车顶用的木头都跟寻常人家的不一样。
门开,出来个衣衫不整的小厮。小厮头戴庄子巾,宽袖衣裳下裸露着匀称的小腿,脚踩布鞋,脚后跟踩在鞋上。
“沉王大人,师叔等待多时了。”
“师叔是什么?”柔冰问秦若。
小厮听见车内人声,又说:“大人请跟我来,车上贱货家丁很快来取。”
“来取?老爷是要卖了我们吗?”柔冰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往腿上砸。
秦若给柔冰抹着泪,越抹泪越多。“身为贱货,除了尽心服侍,还有什么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