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列腺从未受过这样的折磨。
秦若翻起白眼大叫,浑身痉挛着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出的却是一大口血,厚厚几层绳子都被染得鲜红。
“本王说过,你已是本王的贱物!”
沉王挺身,把他丢去一边。
转身握起桌上烛台,握了一手温吞。
“别人家的人,才需要用聘礼婚宴来占为己有。而你,是本王的贱物。”
秦若惘然,他做完美贱物许久,为何越做失得越多。
咽下满口苦咸,问:“主、人,为何、如此……”
“那日与南宫结合,你竟敢兴起。”
沉王凝视手中红烛,低声说着似笑非笑。
秦若回想不出与南宫结合时的感受。
而且,交换占卜明明是沉王突然拉着他们去的。
“若儿只是听主人的话……”
“但你没有丝毫不愿。”
“贱物哪里能表现不愿,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若不明白,沉王究竟为何而气。
难道为主人磨灭掉心智、忍耐一切不是应该的么?
爹爹当初就是这样教的啊……
秦若明知道爹爹当时是疯的,不可基于平常人来思考。
可那些话已经扎进灵魂,溶于骨血。
“莫说了,淫物就是无可救药的淫物。”
沉王只想秦若属于自己,从未想过尊卑上下这种事。
强奸耶律青霄的事,他直接不愿去问。
反正秦若都淫荡无救了,说不定哪天就会为了肉欲离去。
“把腿张开。”
沉王步步靠近秦若,烛台低到腰间。
骇人的高温从空气传来,烤得秦若皮肤生疼。
烛台逐渐倾斜,火焰攒动着红烛生出蜡油。
“不、主人不要……”秦若绝望了。
他滚倒在地狼狈爬行,绝望地扑上房门。
这是他第一次真的想要摆脱沉王。
“不!!不啊啊啊啊……”
拼命摇晃房门,却发现外面挂着把锁。
“本王命柔冰锁的门,明早才会再开。”
沉王左手烛台,右手高高举起。
“唔!主人,呜呜呜,若儿害怕……好烫,不要……”
秦若捂脸倒地,背贴倾斜的门。
暗淡夜光从门缝挤进来,对这间昏黑的房间起不了任何作用。
“呜呜呜呜呜……”
秦若轻易地被降伏了,张开双腿等着受虐。
这才是真正的无处可逃。
面前火焰仿如一只火鸟,被牵着尾巴挣扎。
哗嚓——
扑灭了自我又重生,燃得比刚才还要耀眼。
嘶吼的声音沙哑,像怪物。
“若儿,这便是你最后一次勃起……”
沉王的面目在火光里明了又暗,全然没有繁儿的可爱了。
房间阴暗,唯独沉王身后的影子摇晃着变得巨大。
“啊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蜡油滴落在马眼,顺着尿道流淌。
又瞬间干燥,变成堵洞的岩浆石。
主人,若儿低微至此,您就开心了么?
那天情信被发现,沉王抱怨的话被秦若听进去心里。
悄悄抱着希望,是不是繁儿真的跟他人不同?
或许在宫中独立无情的模样是装的,或许真的不喜欢云国人分上下的尊卑秩序……
“若儿,可还能硬起来?”
秦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