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死咬下唇,每一寸肌肤对空气的接触都是要命的性刺激。
繁儿已知晓是有人刻意搞鬼,想让他在宴上出丑。
可秦若已经中了毒药。
以他的忍耐力,走不出这道宫门就会泄出。
让贱物在众目睽睽下射精,不但让繁儿再无出头之地,还在天下人面前抹黑了皇家。
真亏使绊子的人搞得出这种坏。
繁儿鼓起勇气,握住桌上云国低龄人专享的假酒一饮而尽。
把秦若的身子扭过来,正面贴正面。
猛地吻上怀中男宠的唇。
“唔!”
秦若心中没有政斗宫斗,只有对主人的配合。
他干渴的唇吮起繁儿的湿舌,轻轻吮吸走津液。
然后张张嘴,放开齿门关,等待侵入。
胯下的勃起极其明显,包裹阴部的布袋都湿透,腥水一直潮湿到后庭的布袋绳。
不过比起大殿对面的首富,还是小巫见大巫。
云秦繁也老早就被戴上“荒淫无度”的帽子,动作引起周围人注意,也不过得到几句“果然”的评价。
如此,繁儿与本来的自己越发不像。
手掌不再顾忌,堂而皇之伸进秦若的下裳。
“若儿,射。”
偷偷撸弄着,贴贴男宠的脸颊。
商家歌舞姬们乐舞正鼎沸,应是无人注意这角落里的动作。
繁儿紧紧按住怀中高潮的秦若,抖几下腿给他做掩饰。
“唔、唔嗯嗯嗯~”秦若难忍呻吟。
贱物的浊液在衣摆下绽开,染污繁儿胸前绣着的白龙玉凤。
一抹香飘然接近,是首富家三小姐突然来敬酒。
“哎呀!”惊声。
酒水正好泼洒在繁儿和秦若中间,白浊脏污的部分。
她欠身道:“请殿下宽恕民女!民女这就拿衣服出来为殿下更换!”
并递上随身的帕子和香囊。
竟是来救场的。
繁儿会意,抱起秦若往偏门去。
“本殿自行去清理片刻便是了,三小姐留步。”
三小姐放心转身走了,秦若却握着帕子和香囊望她许久。
“若儿,东西收好,待宴会散了去还给人家。”
繁儿想不到,这是秦若与三小姐书信传情的开始。
“主人,对不起,都是若儿的错。”
踏入海棠小院,秦若落地跪倒,“若儿吃了宫仆给的桂花糕……”
糕点是首富分发给宫仆们的。
当然宫仆不会无缘无故让给秦若,定是有人指使。
繁儿心知肚明,却想借此玩上一玩。
“你在此跪好。”转身进屋。
“……是。”
秦若日夜侍奉繁儿,弄得体质不佳。
一路去大殿走了好几步,身子又刚倾泻了,有些虚。
跪在地上都跪不住。
“主人?嘤嘤嘤……”秦若悄悄往屋里看。
云秦繁拿着花油,手拆衣带走出樱花树间的小屋。
年少方刚,胯下玉茎不知何时来了精神。
“方才你在众人前倾泻的模样,真是讨喜。”
“主人不怪若儿吗?”
“怪你又怎样,你在本殿身边就好。”
初夜过去这半年,繁儿的身高连带着下体一起长了不少。
秦若媚眼如丝,轻轻含上繁儿的冠头。
舌尖画着圈,从马眼旋转到冠沟。“唔~”深喉吞入。
娇嗔道:“主人又变大了~”
繁儿悠哉地靠在树底坐下,让秦若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