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操干得不够呢!吭~”
秦若勒得脸红透了,还是高高撅着屁股,下巴低得紧压车底。
“马儿不动,本王怎么操?驾!”
“啊!吭——”
马儿加快速度,艰难地背着主人前行。
“驾驾驾!”
两脚踩了踩秦若的背。
“吭吭——”
秦若模仿马的动作,左右晃了晃脑袋。
汗水湿了长长的马鬃。
马儿在马车里一刻不歇的爬行,贱穴被塞的严实,贱囊和贱根晃来晃去。
“嗯~啊~哼吭吭——”
这匹马儿太过完美,学生们都撸起来。
沉王放下腿来。
“真是一匹好马!本王赏你交配。”
话音未落,扯住革带疯狂操干。
秦若的下巴在车底磨破了点皮,屁股还是撅得老高,疼也不跪下半弯的双腿。
“嗯!啊~啊~啊~主人~若儿、若儿……”
啪!
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马儿怎么会说人话?”
“嘶呜——吭、吭!吭吭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旅途还长。
五匹马儿轮流背驮主人往极乐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