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包皮早就缩到最底,随动作摇晃不停。
涎水淫水两头淌,拖了一路。
“暴露位置了……”安伊听见丛林窸窣响声。
“汪呜!”是黑耳朵形状如蝴蝶的狗奴小边。
小边很机智,一口夺走安伊手中的狗绳,拉扯银白钻进低矮的灌木丛。
银白发现主人不在时,已经晚了。
小边伸手搔痒银白的肚皮。
“唔?”银白痒,抬前爪挠。
被小边趁机一推,四爪朝天露出肚皮来。
银白害怕地露出犬牙,呲牙低吟哼鸣着威胁。
小边却也躺下来,把肚皮给银白看。
“我不会逼你的。”
然后温柔地舔舐银白发情的后穴。
干渴发烫的后穴被湿润的舌抚慰,没几下,拢紧的穴就放松。
开了个淡粉色的小口,里面艳红肉壁分泌出晶莹水滴。
银白舒服地叫几声,大尾巴都为它翘起,不再遮掩。
“嘶呜~好痒啊~”
犬穴在毛发之间闪起水光。
“银白,跟我做好不好?”(犬语)
小边轻轻吮吸几下后,吐舌微笑着压上银白的身子。
银白的两只耳朵都朝后贴,两爪紧缩在胸前。
“嗯……”
小边胯下包皮缩起,露出艳红的狗鞭。
是细长型的选手。
“我不粗,正好适合第一次的你。”
“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
“你…”小边看向穴,轻轻地说:“你的穴好紧好漂亮,我舌头都撬不开。”
银白被它真诚眼神和温柔模样撩得心花怒放。
“那你给我松一松吧,我平时拉粑粑很费劲儿呢。”
说着,两爪抚上自己的胸脯,自摸以缓解禁张。
两枚乳头挺立,乳珠都颗颗饱满。
安伊找到他们,就像抓到刚上私塾的年幼儿子初尝禁果。
心里滋味儿相当复杂。
“它们是狗,不是人。只是跟我长得像,不是我儿子……”如此催眠自己。
灌木丛中间的小狗鞭已经出鞘,对准了花心。
轻轻耸动下身。
明明是向体内攻击的,动作却彷如撩拨,或勾引。
“呜~”银白发出婉转的哼鸣,催促。
阴茎缓缓挤入犬穴,紧致的褶皱绽开,仿佛嘬起的小嘴被塞进根红蜡烛。
“嗷呜~唔~”银白嘶呜鸣叫,“慢点~”
小边抱紧它,“慢会更疼的。”
小边的犬腰耸动,阴茎顷刻进去大半。
银白感觉今早没拉出来的狗粑粑团都被顶得往前,羞涩地抬起爪子捂住脸。
小边,“嗯……”地轻吟几声,“还疼吗?”
“不、不疼了,让我怀你的狗崽吧……”
“我加速了。”
“嗯。”银白忍不住摇摇尾巴,脸颊娇红一片。
“唔~汪呜~呜呜~”
小边的动作慢慢加快,银白的娇息也渐渐婉转。
两只犬奴幼态的身体相拥着,青涩地磨合。
但在常人眼里,是两个青春期的孩子在裸体打滚。
毕竟半犬们都是人身。
犬耳和尾巴从某些角度来看像是情趣道具。
如此勾引,身为犬主的安伊也有一瞬的动摇。
“不,它是狗。”
他摇摇头,背过身去倚在树上。“我喜欢人!”
“汪!”突然,阿德闯进来。
它力气很大,身后灌木丛都被他压倒几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