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又全部进入。
“嗯嗯…啊啊啊啊啊——”薛宁佑放肆地失态惊叫,像只挨打的芦花鸡。
这种叫声在沉王面前可是不能有的。
南宫连靖动起来,不几下就把薛宁佑花穴磨蹭得透明。
他没有低头看,也知那穴口已经肿了。穴口死死勒着不许他动,他却偏要动。
“嗯啊~啊~南宫大人~嗯!嗯啊啊~”
床摇起来,把薛宁佑的胜利感给全摇没了。
正常人九浅一深、或来回抽插、或拔出再到底。
南宫故意做得散乱无章,四处胡乱冲撞,又每下都滑过腺体。
“啊啊啊!”先是捅错位置的一疼,“嗯嗯~”刺激到腺体。“啊...”刚舒服一点,“嗯啊~”性器就出门了。
如此反复几次,薛宁佑就哭着求饶了。
“不、连靖~不要这样,嗯啊~若儿错了,不要,嘤嘤嘤......”
比在沉王胯下更像个被玩弄的男宠,何况沉王已有些时日不这样玩他。
“若儿,你真是有趣。”
南宫连靖迟迟不放过,还更加随性地在他穴里玩耍。
直到身下的肉体酸软快要化成水,抬起的那条腿曲折了挂到他肩上,才稍微停下。
“唔、呼...嗯~南宫大人,怎么跟夫主小时候一样?”
薛宁佑喘息着,被他双手握住酸麻的脚踝。
南宫直起上半身,按着他那只脚重新开始抽插。
这次是一般的性交,嘭、嘭、嘭、嘭、啪、啪、啪......
檀木床榻摇晃起来,隔墙的、楼下的全都听见了。
贱人们有害怕青宵躲在柜子里的,都忍不住出来往南宫房里看。
“天呐,南宫竟然也跟哥哥做!”
“哥哥魅力可真大~”
榻上二人听到门外小贱人议论,更激烈地动作。
薛宁佑还朝外询问:“嗯啊、啊~弟弟们,嗯、夫主现在何处?”
“回哥哥,夫主跟安伊出去啦~”
闻声,薛宁佑更妩媚地妖笑。“南宫大人,啊、继续~嗯嗯......”
他感觉自己已经赢了。全府夫郎,没有一个不想与他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