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看着雪君。
雪君却笑盈盈的揉了揉阮阮的后脑勺,歪头看着杨烨,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阮阮滴溜溜的眼睛在杨烨和雪君身上转了转,恍然大悟似的说:“原来杨公子喜欢雪君。”
“嘘~”雪君把食指抵在唇边,眨了眨眼说:“小点声,杨公子怕羞呢。”
杨烨涨红了脸,却见这一大一小站在一起,都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杨公子,”阮阮把两手圈在嘴边,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小声说:“你下次再来找雪君,也带上我吧,我可乖了,能伺候好公子。”
雪君噗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杨烨目瞪口呆的表情更是笑的止不住。
杨烨拿这两个狂蜂浪蝶没办法,再杵在这他准会变成烤红薯。
“我走了!”他羞恼不已的瞥了眼雪君,急急的跨出了春碧堂的大门。
阮阮望着杨烨的背影兀自叹了口气,委屈巴巴的仰脸对雪君说:“杨公子为何就不喜欢我呢,他肯定能是个好人。”
雪君拭去眼角笑出的眼泪,两手捧住阮阮的脸蛋揉了揉,笑道:“因为他傻。”
阮阮噘了噘嘴,转而又欢喜的问:“那他今天一个人来找你,是不是喜欢你啊?”
雪君眸光闪了闪,随即淡笑着摇摇头。
他凑到阮阮鼻息边嗅了嗅,“这么大酒味?”
阮阮的嘴巴又噘起来了,小声道:“刚才在包间里喝的,柳柳的恩客,偏拉着我喝。”
雪君拉着他往楼上走,皱眉道:“柳柳又欺负你?”
阮阮撇嘴道:“他憋闷着呢,听说之前那个白公子答应要给他赎身,每次都拼了命伺候,可是有好一阵子都不见白公子来了。”
雪君垂眸哼笑一声,柳柳和他同岁,也是跟他同年进的春碧堂,可偏偏总是轻信不该信的话。
两人刚走到三楼,就听西头的走廊深处传来几声模糊的惨叫。
阮阮怯怯的抓住了雪君的手,小声道:“是下午刚送来的几个男孩儿,师傅正训呢。说是月末要开雏宴。”
雪君揉了揉阮阮的小脸,紧紧牵着阮阮的手回了卧房。
关上了房门,阮阮又欢腾起来,从胸口掏出了一个小帕子,里头包着两块精巧的点心,“这是五贵斋的,可好吃,刚才包间里的客人提来的,我偷偷藏起来两块。”
说着,他就捏起来一块递到雪君嘴边,“山雪哥哥快尝尝。”
雪君又把阮阮的手推回去,温声道:“哥哥吃过,你吃吧。”
阮阮使劲儿摇头,呲牙笑出了两个酒窝,“刚才在包间里我都吃好多了,我就坐那男的怀里,他面前的一碟点心都叫我吃了。”
雪君疼爱的捏了捏阮阮的脸蛋,张嘴接过阮阮递过来的点心。
“对了,”雪君给阮阮泡了一杯清酒茶,“你身边的小贵呢,怎么总不见他跟着你?”
“哼!”阮阮耸了耸鼻子,气鼓鼓的说:“师傅不在,他惯会偷懒!盯钟总不准时,好几次超过好久都不摇铃。还跟师傅乱说,说我在房里又哭又闹,不好好伺候客人。”
雪君蹙眉道:“回头我跟师傅说说。要不先让小福跟着你,让小贵到我这来。”
“不用。”阮阮喝了口热茶,“师傅说人手不够,过阵子会再找一批随从,到时候就把小贵换了。”
月末正值暑热,日头明晃晃的挂一整天,坐屋里摇着扇子也闷的人心浮。
这日杨烨在书房里练字,练字讲究的是心静,可天气炎热,杨烨心里也躁,静不下来。
距离上次去春碧堂还伞已逾半月,自从回来后,他感觉自己心上像是生了草,做什么都不得凝神,总是能想起那个人来。
午夜辗转时分,他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