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被气的不轻,指着地上的小虎骂道:“这个狗东西居然敢跑进客人房里,得罪了客人得有多大的损失,打死他都不够偿!”
“是,可他死了不更赔钱。”段山雪耐着心继续劝,“他才干多少活啊,就这么死了都不够买他的钱呢。别打了,他以后就长教训了。”
杨烨也帮着说话,“就是,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别打了。”
鸨公不能驳杨烨的面子,硬挤个笑出来,低声道:“杨公子不知道,这蠢货把郑二爷从床上推下去了,害郑二爷脑袋都磕个大包!我要不收拾他一顿,那郑二爷能消气嘛?”
杨烨只好顺着鸨公的话点头,“那现在他也得着教训了,别再打了。”
“既然杨公子替那蠢东西求情,我就饶了他。”鸨公哈腰陪笑的奉承着杨烨,回头对那几个小厮吼了一声,“别打啦。”
小厮们住了手,小虎蜷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被打个半死。
阮阮也被放开了,哭哭啼啼的爬到小虎身边,一声声的喊小虎,也不敢碰人,生怕碰坏了。
鸨公作揖陪笑的把围观的客人都遣散了,又叱骂着看热闹的小倌和随从们,这一圈人算是散了。
段山雪蹲到小虎身边,小心的拍了下小虎的肩膀,“小虎?”
小虎没动,也没出声。阮阮抽噎着问段山雪,“小,小虎没死吧?”
“没有,没事。”段山雪给阮阮擦眼泪,“先把小虎弄回去,看看伤。”
阮阮六神无主的,掉着眼泪慌忙点头,“那放我屋去。”
杨烨把小虎轻轻捞起来,本来想抱着,但是小虎没比他矮多少,长的又结实,他一时没抱起来,只好背着。
段山雪在前头带路,阮阮在杨烨身后托着小虎,四个人回到了三楼,阮阮的卧房。
杨烨把小虎放到床上,阮阮趴在床边拿帕子给小虎擦脸上的血,小虎鼻青脸肿,血是从嘴巴和鼻子里流出来的。阮阮边擦边哭,眼泪像泉水似的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