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贺闰听他竟敢对裴长淮出言不逊,一时恼羞成怒,直接朝他命门袭去。
赵昀先前出手还留有三分情面,此刻真是恼了,出招远比方才狠辣,满身煞气令人胆寒。
纷纷扬扬的雨丝将赵昀手中长剑洗得雪亮,但他的剑比这雨还要密,贺闰应接不暇,连呼吸都滞住,专心抵御着赵昀的剑法。
没多久,贺闰粗声喘着,逐渐力不从心,赵昀此刻恨意汹涌,下手不见分寸,招招都要见血。
锋锐的长剑杀得贺闰伤痕累累,他身上茜色武袍被鲜血染成深红。
忽地,赵昀一剑突如其来,直接挑开贺闰抵御的短剑,再一转剑,来势汹汹地刺向贺闰的手臂。
贺闰神色惊恐,眼见躲无可躲,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被挑飞的短剑被一只手接住,劈开风雨,挟雷霆之威,一下格挡开赵昀的攻势。
赵昀旋身后退,再抬头时,正撞向斗笠下那双清冷的眼睛。
短剑在裴长淮手中一游,横挡在前,将贺闰牢牢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