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圈套。
但想到赵昀的功夫实在高超,张宗林没有把握能一击致命,只好又给他灌些烈酒,趁他浑浑噩噩之际,直接杀了他。
一切都进行得太过顺利,张宗林没有多心,只当是自己布置缜密。
正当他高高扬起匕首,准备刺烂赵昀的后背时,手腕蓦然被一只手擒住。
卫风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面上冷冰冰的,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五指如铁一般强硬,死死地钳制住张宗林,反手一拧。
张宗林大惊,胳膊吃痛,手中匕首瞬间落地。
在他痛苦嚎叫之际,伏在桌上的赵昀坐起身来,眼睛漆黑且清明,分明没醉。
“大费周章摆了个龙门阵,就是想杀我?”赵昀拨弄得酒盏乱转,然后将酒盏拿捏在手中,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张宗林,“这种小花招我从前不知见过多少,你也太小瞧本都统了。”
自从他在驿站见到张宗林时就起了疑心。
如今淮州水害瘟疫不休,远在雪海关的裴长淮都在挂念此事,身为淮州知府的张宗林不好好处理这些公务,却突然出现在立州,实在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