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流动,虽是好看,但也有几分诡异,看着些许瘆人。
秦阳胆小,瞅着那里面翻涌的恐怖气息,就往后退,被血鹰提溜着后颈衣服,一把又给推到了前面。
谢凌检查了下,又在地上写写画画,最后才冲他们点点头,可以放令牌了。
几人同时划破了指尖,将血滴在令牌族徽之处,有淡淡的红色氤氲,三人都将令牌放了上去,血鹰将秦阳拽了过来,让他配合。
秦阳委屈,堂堂一少主被当做囚犯似的,他老不情愿的拿出了令牌,刚准备滴上指尖血,血鹰突然拿了一个小瓶子过来,二话不说,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刺啦一下,秦阳尖叫,看着自己温热的血流进了一个玉白的小瓶里,他好心疼。
血鹰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但是看秦阳叫的夸张的还是没忍住给了一个白眼,不就划了一个小口子,瞅瞅这叫的凶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把他咋样了呢。
玉白的小瓶接了八分满,血鹰才将他的血滴在了令牌上,让他按在结界处。
咔哒,一声细微的声响蔓延,而后前方光华流动的结界突然裂了一条缝,而后缝隙变宽,逐渐形成门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