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说得极重,就是要提醒她,共妻与妻的区别。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穷人家才需要共妻传宗接代,有钱人娶共妻那是耻辱。”她看赵秋意,就像曾经看小傻子那般的眼神,好像对面的人,还是曾经的可怜虫。
“我都问过了,他们买你的时候,兄弟三个一个瞎一个哑,还有一个被传是断袖,险些被他娘卖去花街做小倌。那时他家一贫如洗,卖了老牛才有钱给他们娘下葬和付买你的二两银子,我说得对吧?”
赵秋意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脏兮兮的样子,偏偏还骄傲得像只雄山鸡。
嘲笑自己?
这模样,有些滑稽。
“是是,确实是这样子。”她笑着应道。
赵秋莲越发得意,“那你就应该知道,现在他们发达了,不会要你了。”
呃,想法不错。
赵秋意说:“看你的样子,你的亲姐姐可能面临被休的可能,你还挺高兴?”
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赵秋莲心中一阵窃喜,村里翠花娘所传是真的。
也是,人家凭什么要她呀,肯定是真的。
“你是一个人来的?”
嗯?
“啊,我一个人来的。”赵秋意点头。
她是一个人来水家的。
赵秋莲心里琢磨着。
一个人来啊?
莫不是上次爷爷奶奶非要抢占慕家的房子,惹怒了那位慕三先生,他怕惹麻烦,所以干脆将她休了回来?
她不好意思直接去赵家,所以想了个迂回的法子,跑来水家,想找水家兄妹去给自己表兄弟求情?
一定是这样,赵秋莲快高兴得笑出声。
赵秋意蹙着眉看她,不晓得她已经脑补到天上去了。
不过她这番捡了钱似的表情,小傻子的记忆里没有过。
赵秋莲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目光渐渐移到赵秋意的衣服上。
赵秋意但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自己的,她喜欢这身衣服,得想法子弄过来。
赵秋意看着她的眼神:“……”
这个眼神最熟悉了,要抢她东西时就这样,从小就这样。
那她看上了什么?
赵秋意低头看了看,衣服?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