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鹰主轻摇折扇,摇出一道清风便吹算了鹰主积蓄起来的威势:“鹰主若是技痒,本王与你到那演舞台上消磨消磨?”
开什么玩笑!谁要跟你这只老狐狸打!
鹰主阴森森地盯了狐主好一会儿,才咬着后槽牙道:“不必了。同是妖部子民,本王没有与狐主一较高下的意思。”
狐主涂冠玉又是一声轻笑,笑声富贵风流,却仿佛盛满了嘲讽:“既如此,本王便当尔等对元九居于首位无异议了。”
蛟主摩挲着王座扶手上白玉般的角,哈哈一笑:“自然自然!”
狐主涂冠玉轻哼,漫步走到太清右手边第一处席位,狐部席位主座上落座。
灵门与妖部的不和谐声尽皆被压下,儒门显然毫无相争之心,修真世家多依附于各大宗派,明哲保身还来不及,自是不会随随便便跳出来。
有能力列席天阁之上的散修尊圣,无不是一心问道之辈,自是无心于此事上论长短。
凤元九视线在玄门席位上打了个转,最终着落在紫霄剑派诸位上尊身上,慢条斯理地道:“诸位可要讨教一二?”
玉虚派掌门是一坤道。
闻言指间梅花花枝轻颤,垂眼闭紧了嘴。
紫霄剑派五剑主尽皆神色微变,彭勃剑意蠢蠢欲动。
坐于紫霄剑派掌门身侧的太叔天华更是直接三尺青峰出窍,冷声道:“不才技痒,请凤掌门赐教。”
好家伙,这可是冤家路窄了!
凤元九眼神冰冷地盯着太叔天华,不紧不慢地道:“太叔道兄若是技痒,出了这天阁,贫道随时奉陪,但在这天阁上不行。”
言外之意,你区区宗子,不配于天阁上向我讨教。
太叔天华神色一冷,长剑便要出窍。
紫霄剑派掌门封飞白抬手轻按太叔天华手臂,冷声道:“凤掌门,贫道可否请教高招?”
凤元九颔首。
起身,漫步走向演武台:“封掌门,请。”
封飞白倒提紫霄剑,闪身上了演武台,剑指凤元九:“凤掌门,请。”
凤元九轻笑,动念间,尾指上的龟甲化作氤氲着五色云雾的法袍加身,紫金色的封天印现于掌间:“同是玄门修士,贫道便不拿座下灵兽欺封掌门了。”
封飞白冷笑。
捏诀幷指,掌中紫霄剑便卷着漫天惊雷直刺凤元九。
《太玄惊雷剑经》,主杀伐!
凤元九动念间,身形九分,将封飞白围在正中,一道身形捏诀以斗转星移之术将封飞白这惊天一剑反卷向封飞白。
与此同时,成六合之位的六道身形捏诀结困阵,将封飞白困在了演武台正中。
又有一道身影,抱琴抚定身曲,定住封飞白身形。
凤元九看着满脸惊恐的封飞白,冷笑一声,指尖轻点掌中紫金封天印。
刹那间。
紫金封天印化作一方圆半丈高丈许的微型山河,飘向演武台正中,直罩封飞白头顶。
在座修士皆在天任殿上观过礼,对这紫金封天印的来路再清楚不过,见得这般战况无不色变——
这一下若是砸瓷实了,封飞白得成肉泥!
着实没想到以惊天一剑闻名九州的紫霄剑派掌门人,竟会不是凤元九一合之敌,这也太过离谱!
也太过惊悚!
连封飞白都如此,若是换做他们……
在座修士皆不敢细思,细思便觉浑身骨肉都被碾碎了似的疼。
凤元九于演舞台上,将众修士的神色尽收眼底,不禁轻笑一声,将视线着落在太叔天华身上,掌中凝灵剑,持剑斩封飞白!
太叔天华蹭的起身,便要冲上演武台,却是被天机阁胡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