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熏得人头晕的、浓重的脂粉味道……还得要有低哑又色情的嗓音,而不是娇媚圆润如莺啼……抚摸他身体的那双手,应该要再修长有力一些,再骨节分明一些,要像翠竹一般……他内心中渴求的,不该是眼前这般的美丽女子,而其实是……
想着想着,湛玄忽然就清醒了过来,猛地一把将狐妖推开,及时躲过了她的一击。
捉妖师差点儿就栽在这阴险伎俩上,不由得心中大怒,手中霜色长剑毫不留情,直接将那狐女刺成重伤,而后打上专门控制妖物的奴印,在尖利的狐啸中,将狐妖丢进了集异卷里。
做完这一切,湛玄支着长剑,无力地单膝跪地,身上一片火热,烧得他神志不清。他看着手中的集异卷,迷迷糊糊地想起那只男妖来,他还被自己关在里面了,他没有骗自己,他是无辜的……得、得把他放了才是……
他喘了喘气,心念一动,将姜禾召唤了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捉妖师明明是想告诉他,他可以走了,却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心里就忽然喧嚣起来,无数个声音疯魔地叫嚣着:扑倒他,抱他,亲吻他,抚摸他的身体,让他给自己纾解这难耐的情热……
湛玄鬼使神差地就这么做了,他将姜禾扑倒到地上,压着他,抚摸他柔韧修长的身体,身体和身体的相贴接触,似乎真的缓解得了他身上的火热。捉妖师难以克制地低下头,含住姜禾的唇瓣,长舌撬开他的牙关,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掠夺津液。
姜禾被他这副疯魔的模样骇了一跳,还破损着的嘴唇被他吻得刺痛。他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就是狠狠咬住湛玄的下唇,咬得湛玄清醒了一瞬,随即便被姜禾给推开了。
“你要干嘛?”姜禾质问道。他已经被藤妖搞得心有余悸,现在看来,这男主角也不太正常的模样……他只想找几个器大活好又合得来的男人,快乐做爱之后,完成进度条回现实世界,可不想和疯子玩游戏,关键这俩武力值都比他高,谁知道他们玩嗨了会不会顺手弄死自己。
湛玄的理智短暂回笼,他呆了呆,看着身下满脸警惕的男子,不由得羞愧起来,他刚刚都做了什么龌龊事?!他爬起身,道:“对不住,是我唐突了,你快走吧,我不会再抓你了。”
姜禾站起身就跑,好像身后有恶犬在追一样,可惜他高估了男主角的自制力,这才跑了几步,气儿都没喘几下,才刚刚跑出破庙的门,就感觉腰间一紧,眼前一花,已然就是被人搂着腰捞回了野庙里。
“你有病?刚刚才说放我走!”姜禾紧张起来,这男主角实在太不正常了。
捉妖师置若罔闻,搂着姜禾的腰,径自将其放到神像脚边的长条供桌上,抬手就扯开姜禾的衣襟,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将他按在供桌上吃他的乳肉。
被男人舔舐吮吸胸乳的感觉固然是舒爽,但姜禾的屁股还疼着呢,此时被仰面压在供桌上,臀肉愈发刺痛。他又不敢反抗,捉妖师的力气好大,掐得他的腰隐隐生疼,整个人看上去又格外疯狂,不知道是中了药还是入了魔。他的视线在空中游移,对上了上方女神像那下垂的视线,只见那泥塑嘴角带笑,笑得格外邪性,姜禾愈发觉得不自在。
湛玄却是心无旁骛,吃他的乳肉吃得津津有味,伏身嘬吸舔咬的模样,像极了尽情享用供品的一介邪神,姜禾就是被摆到供桌上的他的供品,直被吃得胸脯水光淫靡,两颗乳珠艳如茱萸。
终于将心中隐晦不可告人的心思付诸行动,一时间,捉妖师内心那些肉欲邪念都膨胀开来,舌尖不断抵着姜禾的乳孔钻动,仿佛要把乳孔钻开一般,随即又是衔着乳珠狠狠嘬吸,嘬得姜禾乳珠微微生疼,好像不从那乳孔中嘬出乳汁来誓不罢休似的。姜禾蹙起了眉。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男人的乳房里吸不出奶水,捉妖师终于放弃了那两颗柔嫩的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