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
黄小善乐了:哪呀,你别看小鸡伊米飞扬跋扈,平时都是你哥气他的份。
想起老幺被柴泽气得哇哇叫的样子,咯咯咯直笑。
柴茂又问:我要是也加入你们
打住!
黄小善截住他的后话,一本正经地说:不是我吓唬你,伊米可在乎可在乎他在我们家最年轻貌美这个身份了。你要是加入,好家伙,直接比他年轻十岁,你会被他暗杀的。然后就是我们家小七,他可反感可反感我找那么多丈夫了。你要是加入,好家伙,第九个,你会被他毒死的这么一说,你想睡嫂子反而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环。你想睡我很容易,睡醒了可有得你受的。
她来大马玩的时候几乎不提除柴泽以外的男人,去朝府也是,几乎不提除朝公子以外的男人。
她怎么好意思提呢,你儿子和其他男人共侍一妻又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好事。
柴茂前头就说过,不想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对她动粗,所以从她吓唬自己的话中推测出她在家里的境遇,进而有了灵感。
原来你这么怕他们,他说。
黄小善不想在自己的小辈面前承认自己是个夫管严,狡辩:我不怕他们,我是尊重他们。大家一起搭伙过日子,我不能不顾他们的意愿一个接一个地找男人。再说我长这么漂亮,找起来会没完没了的害,我跟你一个小屁孩说这些干吗,管得着吗你。
柴茂又说:如果我去一趟香港会会他们
你敢!
黄小善脸都吓白了,她大概知道这小兔崽子要干吗!
你想拿曝光自己来逼我就范,我告诉你,这是你哥玩剩下的!
你和阿泽可真是兄弟,连卑鄙都卑鄙到一处了。
你给我老实在大马上学,别年纪轻轻就开始玩阴的。
你想想自己的性格那么不讨喜,一天到晚骂我笨蛋,我十来年下来还对你那么好,把你当儿子疼。
现在翅膀硬了就开始要阴我,咱们做人可不能这样。
怪我几年下来一直纵容你,把你纵容得要睡嫂子。
从你身上我认识到,以后伯亚可不能拿你做模板去教育,会长歪的。(R集团的皇太子轮得到你来教育?)
柴茂笑笑不说话。
光看她紧张到废话连篇,拼命要自己打消去香港的念头的样子,就知道大哥当年用过的法子可以让弟弟一击奏效。
这天剩下的时间里黄小善都在惴惴不安,她强烈预感自己刚太平几年的日子又要再起波澜。
死小孩彻底长歪了。
难道她和正常男人之间就不能有纯友谊吗?怎么都想睡她,她又不是拉拉,是个人形春药。
茂茂可是阿泽的小弟,他精虫上脑想睡嫂子,可她不是禽兽!
不行,过完开斋就回香港,带上儿子回小岛待着,轻易不来大马了。
晚上和儿子通视频,告诉他妈妈过几天就回去。
小崽子在他爹怀里开心地拍手。
黄小善狐媚地说:拉拉,你把儿子抱去睡觉嘛。
苏爷也想她了,麻溜地把儿子抱去他房间,命令他快睡。
小崽子乖乖在自己的小床上躺下,还会自己拉起小被子,然后扑闪着大眼撒娇:papa亲亲我,妈咪都会亲亲我。
儿子的神韵太像他妈,爱屋及乌的苏爷对儿子严格之余总会心软一下,依言俯身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一口。
小崽子觉得今晚的papa心情好,于是扑闪着大眼得寸进尺:等妈咪回来,papa和我们出去玩。
苏爷趁机跟他做交易:你以后少折腾妈咪,我就和你们玩。
别以为他忙就不知道这小子平时都是怎么在他妈头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