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眩晕感。卡莱尔最后放下了他的叉子,胃口没有了,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在慢慢堆积。
“…那么,总共八次左右。”
“是的,如果你还是没有改变的话…最好找其他专家。”
阿什也放下了叉子,他点的红色三文鱼整齐地消失一半。两人对视,阿什的眼睛在紫色的黑暗和红色的灯光中更深了。
“哦,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请说。”
这一次,阿什的脚踝轻轻擦过卡莱尔西装下露出来的肌肤,踝骨相触的感觉很奇异。
“你不喜欢被人触摸吗?”
阿什的手在卡莱尔放下叉子的手前停住了,指甲尖儿轻轻碰到。卡莱尔一直很在意在他的手边来回游走、若即若离的手上圆形的指甲。
"…不是。”
“你的意思是,触碰是可以的?”
“是的。”话音刚落,一阵静谧的沉默。阿什的手指顺着卡莱尔的指甲慢慢爬了上来,一股微弱的,痒痒的温度在卡莱尔的手指上蔓延,不一会儿,阿什的手在他那手骨分明的手背上软绵绵地叠着,让人透不过气来。
“那就行了。”
这并不是结束。脚踝相触,阿什用脚踝勾住了他同样裸露的脚踝,虽然没有用力,但卡莱尔却有一种一下子被拽住的感觉。
“从现在起,我会不停地触摸卡莱尔。”
阿什的手指摩擦着青筋凸起的手背,像蚂蚁在爬一样的痒感渗透到皮肤下,顺着手腕,沿着胳膊,缓慢地扩散到全身。
就像一个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你的人一样…
会不停地触摸。
阿什在他的手背上摸了一会,继而抓住卡莱尔的手腕,用姆指轻轻地按压。卡莱尔无声地吐出一直憋着的气。
“我是这么想的。”
说完,压着手腕的手松开了,阿什摆正了姿势,造成杂乱情绪的脚腕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阿什举起了卡莱尔的叉子并把它放到他的手里,手指轻轻地卷着卡莱尔手,是和刚才让血液慢慢沸腾完全不同的温度接触。
“不管怎样,如果是卡莱尔,你不会一开始就想和我上床。”
阿什笑了,好像他猜对了似的,交握的手很烫。
“直到有感觉为止,我都不会做爱。”
卡莱尔难得想照照镜子,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卡莱尔忍住了想要举起手去摸自己脸的冲动,坚持不露出任何表情,问道。
“如果有那种感觉…我应该说吗?”
阿什扬起眉毛,笑吟吟地回答。
"不用。"
那只束缚的手放开了卡莱尔。
“你用不着说。”
尽管手被释放了,他仍然感觉被阿什抓着。无法理解。动弹不得。卡莱尔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阿什,蓝色和灰色的眼睛和卡莱尔的视线交缠在一起。
“因为我知道。”
那低沉似私语的声音,意外有力。
第二周
第二次见面是在没有预定的日子里发生的。那是在离梅菲尔主家不远的康诺特酒店,下午刚结束和一位客户的会面。
卡莱尔只有在位于酒店内部的米其林西餐厅吃完晚餐才能结束当天的日程安排。由于他的母亲是酒店的关系人,不用预订,直接下去进食即可。
这时,被藏在正装的外衣里的私人手机响了。卡莱尔悄悄地把手伸进去,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阿什的名字。
【晚上好,卡莱尔。今天有时间吗?】
因为这意外的名字,卡莱尔的视线固定在了屏幕上。卡莱尔的父亲乔纳森看了看他。父亲乔纳森和卡莱尔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