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个李月娥整得忽忽悠悠,在他身下就像条刚出水的鲤鱼张
大嘴巴喘个不停,又像被甩上岸的泥鳅全身扭动不已,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
「大光,使劲啊!」李月娥忍不住的发出了声音,紧紧地搂抱着郑大光的脊
梁。
郑大光砸夯似的一下一下捣着:「娥姐,使劲了!」
「不行……再使劲。」
「诶!」郑大光闷头答应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戳着李月娥的身子。
李月娥两手放下来,用力的撑着身下的地,身子迎合的往上挺着,还在迭声
的让郑大光使劲,郑大光便听话的更用力压着她的身子,于是一黑一白两个光腚
身子黏在一起,像庄里发情交配的狗一样,扯都扯不开。
到底是童蛋子儿,闷头使劲却不得章法,还没来得及再舒坦郑大光便嗷嗷地
叫着冲到了底,多少年的邪火禁不了几下就一泻如注,连发子弹般的射进了李月
娥的身体深处,松了劲儿的身子死狗般的瘫软在李月娥身上,呼呼的喘气。
李月娥刚刚来劲,嘴里正催着却觉得下身一热,感觉一股火辣辣直冲深处,
知道这个青瓜蛋子完了事,懊恼中又有些庆幸,一使劲把郑大光搡下来,烦得要
命。
这不上不下的,更他妈难受。